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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娘從青州外祖家接回來時,在洪水中救出過一個小男孩?
是大姑娘,怎會是大姑娘?
不應該是溫家的二姑娘嗎!
赤裸上身跌坐在草地上的蕭寒,隻覺得耳朵嗡鳴一聲,什麼都聽不見了。
身邊的蘭兒正抱著他的手臂哭泣,岸上的人群正拚命呼喊溫姝宜。
已經有丫鬟仆從跳水去救人了,可這景湖很深,撈不到,他們找不到她。
他能,他來!為了克服年幼時溺水的恐懼,他曾努力克服,並勤練水性,他能救她!
想到這點,蕭寒奮力掙脫開溫靜蘭的雙手,踉蹌著就往湖邊衝去。
“你去哪兒!”
溫靜蘭哭得聲嘶力竭,伸手就去拽他。
她也聽到了那小廝說什麼,她也看到了蕭寒聽完後的神色變化,完了,全完了!蕭寒一定是懷疑了,懷疑當年他被救起的真相!
如今他們的奸情敗露,蕭寒是她的唯一救命稻草,她絕不能鬆手,絕不能放開!
蕭寒的腰帶在方才的極樂放縱中已然鬆散,此時褲腳被溫靜蘭猛地一拽,腰帶徹底鬆開,褲子緊跟著垂落下來。
皎潔明亮的月光下,一對光溜溜的屁股蛋對著溫靜蘭抬起的雙眼,驚得她懵了一瞬,手上力道一鬆,被蕭寒徹底掙脫開。
在諸多婦人丫鬟的驚聲尖叫中,蕭寒不顧他人眼光,毅然決然遛著鳥衝入人群,直奔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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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又是重物落水的聲音。
溫尚書和一眾小廝本想極力阻攔,可愣是沒抓住人,讓他跳下了水。
“快攔住他!”溫尚書急的大叫,這登徒子已經毀了溫靜蘭,絕不能再讓他汙了姝宜的名聲!
小廝下人們撿起地上的石塊就往水中砸,但準頭不行,沒砸到,情急之下,還是溫老夫人再顯神通,舉起手中龍頭拐,重重往水麵一敲,正中後腦勺。
力道控製得剛剛好,懵圈不傷腦。
她咬牙,指著水裡那臉朝下,屁股朝上,漸漸浮起來的蕭寒,對眾人道:“撈上來,綁好!”
仆從們下水撈人。
很快,已經沉在湖底好一會的溫姝宜,也被眾多仆婦合力救了上來。
“姑娘啊!嗚嗚,我的姑娘啊!您怎能這般想不開呢!”
人救上來了,小丫鬟朱雀撲在閉眼不醒的溫姝宜身上,哭的啼淚橫流,情真意切。
“愣著乾什麼?去請大夫啊!”
毀人三觀的情景一次又一次的上演,衝擊的在場之人全都回不過神,大姑娘雖然救上來了,但竟沒人想著去請大夫。
還是活得久,經曆頗多的溫老夫人,站出來撐住了場子,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保持頭腦清醒,有條不紊安排諸多事宜。
溫姝宜被送往四宜閣進行救治,那對奸夫淫婦被捆了手腳,扔去柴房進行審問。
當所有的書信證據被呈到溫尚書麵前時,他抖著手接過,揉了揉老眼昏花的眼睛,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
誰能還他一雙乾淨的眼睛?這些書信的內容,看得他都要長針眼了!
信中除了情話,還有他們每次私通,做苟且之事的相約時間和地點,而且這信中的字跡,正是出自蕭寒之手,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自己最是了解,信件字跡絕非造假。
幾曾何時,他對蕭寒的這把好字,幾乎是見一次誇讚一次,可現在看在眼中,隻恨不能自剜雙目。
“茶樓,客棧,破廟,野外湖邊的涼亭中!?”
溫尚書用自己破了調的聲音,將這離譜至極的地點一個個念了出來。
而下方跪在地上,被束縛了手腳,堵著嘴的兩個人,聽到這些地點,瞳孔震顫,口中嗚咽,卻因被塞著棉布說不出話來。
蕭寒不可思議地轉頭望向溫靜蘭。
哪怕不能說話,也拚命在用眼神詢問她。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這些信件全都不能留,看完就要在第一時間銷毀嗎!?
現如今,這些寫有明確地點的信件,怎會在她房中被找出來!
“好啊,好啊!我溫清風何德何能,竟生出你這般不知羞恥的孽女!”溫尚書氣得猛咳幾聲,撫住自己胸口,差點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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