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鄉】內。
秋水真人的話方一落下,眾修反應快的急忙駕風而去,很快便七七八八的散落開。
鬱慕仙在雲海中快速穿梭著,心中有些不平靜。
『金銷洞可以感應法器,消失的不止方才那處的幾件靈器。【青丹宮】的那道大鼎與其他兩座峰的耀眼光芒都散去了。』
『是了,秋水真人都進來了,其他紫府自然也可以。有諸位紫府看管著,種種重寶都是有數的。以元烏的能力,能預定一枚【太白望庚青鄉丹】恐怕已經是極限。秋水真人放出來的幾枚靈物恐怕就是最後機緣了。』
唐攝都持著大戟,緊緊跟在鬱慕仙身後,急切的問道:
「師弟的仙基可能感應哪個方向的寶光最厚重,我等動作還是快些好。」
鬱慕仙微微低眉,道:
「師兄,這秘境中寶光最重的便是李尺涇!倘若以此為目的,撞上李尺涇咱們可就半點拿不得了!」
唐攝都微微一愣,又覺得合理,道:
「那曲巳,金羽的寶光也不會輕。師兄我鬥不過張允,我們還是應該避一避。」
鬱慕仙兩眼中浮現出白光,瞳數運轉,分析道:
「方才諸寶散落,慕仙便有所觀察。西麵有一道不起眼的寶光,興許不是靈物,卻是實打實的庚金。師尊看了一定喜歡。」
「好!」
唐攝都哈哈一笑,對於他來說,唐元烏手中庚金靈物越多,自己才越有突破紫府的機會。
儘管知道唐元烏沒有心思培養自己,他還是加快了速度,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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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可得跟上了,莫叫宵小捷足先登了。」
唐攝都滿是期待的飛落下丹峰,靈識感應,山腳小湖下沉著一塊小小的金塊。
那金塊烏金,煞氣環繞,僅僅是靠近,他體內的仙基都活躍了!
他嘴角止不住笑意,瞬息間紮入水中,掀起道道浪花。
長戟當即要將那庚金挑起,卻被絲絲白線輕輕一攔,一道拂塵掃過,同樣要取那寶貝。
「爾敢!」
唐攝都長戟一挑,剎那間身上金光大盛,凝結出一身威武的靈甲盔胄。
【天金胄】!
區區小術哪裡攔得住成名多年的唐攝都,一呼一吸支架,這長戟的白光劃破白線,直指高瘦道人。
「我可不怕你。」
旬邑子一聲冷笑,拂塵迴轉穩穩接觸長戟,另一手法訣不停。
「尊儀忌兵,盟誓兄親!」
唐攝都手中長戟頓時一沉,居然脫手之疑。可這漢子咧嘴一笑,猖狂道:
「就憑你旬邑子的這點手段?」
與旬邑子的上儀不同,庚金一道正處顯世,天金胄又是一等一的善戰,即便硬吃一道法術,這長戟卻沒有半點脫手收兵的意思。
唐攝都固然沒有紫府道途,可在築基鬥法中向來是擅長的,一語未儘,虛空中浮現出六道金刺,直指旬邑子。
高瘦道人微微一驚,卻也道業不俗,再不遲疑,發出一聲悶哼。
絲絲白亮的光華落下,禮樂之聲朗朗,六道金刺齊齊被製止在旬邑子麵前,不得寸進。
【致緝熙】!
日就月將,學有緝熙與光明。
緝熙者,心光明也。外事不使煩慮,體現在仙基上便是有鍾樂響起,鼓聲通天,阻隔「外事」的威能。
可上儀實在是羸弱,法術壓製不住對方的長戟便是無用,唐攝都一道法術失效,可罡氣已經重新掌控手中長戟,數招便打退了旬邑子。
道人心中已經有些後悔:
「早知便不與誠鉛與李家那兩位分開了。」
對於不善鬥法的上儀來說,能做到與唐攝都近身而戰,旬邑子已經是道行精深之輩。
可真到了爭奪靈資寶物之時,到底是差了幾分手段。
這旬邑子退心一起便再沒了心氣,隻能飛身抽離,拉開距離。
再定眼一看,玉伏子師弟當真是大發神威,少陽法光與劍元搭配,將鬱慕仙打得節節敗退。
『元烏峰的兩位在【青丹宮】恐怕賺了不少。雖說不敢取其性命,敲詐出些許丹藥卻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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