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木偶是一道下品靈器,分魂被李木池完全淨化乾淨,煉製成了靈器的一部分。而他又在東海的坊市中購置了不少精魄充當器靈,再利用古法煉製人傀的方式手工植入記憶以及行事邏輯。
分魂是靈器的材料之一,別人的精魄才是靈器的器靈,因此就不存在大人不能檢查的情況,其本質還是作為李玄鋒的保命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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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這隻是一具目的單純、經真君檢驗的、給後輩保命的人偶靈器而已。
而更深層的目的,是為以後怎麼混進【蜃鏡天】進行的一次探索。
畢竟盈昃手中就有【殷君尊書】,而【蜃鏡天】拒絕紫府入內。祂大概率有考慮過防範長生魔胎以非紫府修為混進去,屆時又有【五君觀盅】,渾水摸魚起來可比【東火洞天】難多了。
按照李木池的估計,既然【六丁並火令】中的“郭厄”能進去,他這種方法應該也可以。
最好的結果就是乾乾淨淨進去,毫無意識的分魂仰仗【七星】記住【通真妙訣】,而毫無用處的器靈則記不住,最後“乾乾淨淨”出來。
‘本來打算全程不露麵的,沒想到是因為這種原因被叫出來了。遇到這種事,結束後裁了……不對,至少還有一個崔長傅也在看著,壞事了……’
“李木池”的記憶不算完整,隻保留了正常大宗紫府的水平。因而他對李乾元最直接的感覺是害怕,其次是恭敬,不暴露自己是核心準則。
而李乾元呢?
【楚逸】問道:
“你還能再補充一下麼?”
“陛下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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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偶勉強笑了笑,低聲道:
“我等下修怎敢妄議帝君?所知亦不過尋常而已。隻是給您補充一點熟知的尊修。”
他試探道:
“您是【明華煌元禦世帝君】。”
“我知道。”
【楚逸】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李木池鬆下一口氣,低聲道:
“崔彥大人為【上曜煌明玄極臣明陽】……還有一尊【昭元合明司肅仙明陽】,俗名已不可考究。祂還有一位道侶乃是我青玄的前輩,【執箬】,祂與您的關係應該不太好……”
【楚逸】麵上本能地浮現出厭惡,光影震顫,嚇李木池”不敢再開口。
可這少年人隻是悶哼一聲,命令道:
“繼續!”
“李木池”苦笑道:
“這兩位還有一女,與您爭鬥多年……尊稱【玄女】、【九天玄牝】,如今依舊存世。祂執掌【牝水】果位。”
“魏國初立,您坐下有六王比較重要,分別為【昭明】尹猊,【收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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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隨著一聲怒喝,【楚逸】的麵容浮現出恐怖的扭曲,轉瞬間竟蒼老了十歲有餘,卻掩不住祂威震四宇的氣魄。
鼻梁高挺,雙眼也變邃……祂一點一點地頂替了【楚逸】,四周的空氣隨之安靜。
“李木池”即便隻是一具小木偶,也立馬直接了當地跪了,連帶著磕了幾個頭,鄭重道:
“青玄恭華修士,秋池,拜見帝君。”
李玄鋒有樣學樣,跟著自家老祖作了同樣的禮節。倒是崔長傅動作最為標準。
“嗯。”
祂目光率先落在李玄鋒身上,輕聲道:
“你身上有我的敕令……【烏號】……【滄誅】也在你手裡。”
這帝君隻是凝視了一瞬,便開口道:
“身為我的後裔,不必做第二個崔亭伯。”
若有尊修在此,便能一瞬間看清一個驚人的變化——李玄鋒在命數上本該有著某道金位記憶中某個配角的影子,可在這簡短的一句話後,他便做回了自己。
【李乾元】的目光環視,落在崔長傅身上,冷漠道:
“庸才。”
‘這……’
崔長傅心底一顫,嘴唇囁嚅,隻把頭埋低了。
“忠心可嘉。”
祂又點評了一句,這才把目光落在“李木池”身上。
“有點意思。”
可祂對“李木池”卻沒有對兩個下修的柔和,而是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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