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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時反應過來,沒好氣地捏了捏李木池的手。
李木池抓著小手捏了回去,嘴角勾起,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正巧有一點墨色的水團在其中歡騰。
的是李木池手中似乎沒有什麼法力,那靈物卻怎麼也走脫不就是展開後也不見那牝水逃跑。
李木池輕聲道:
“回去吧。”
牝水動作一滯,當真就老老實實地落回了玉盒之中。
李木池解釋時,目光落在玉盒裡:
“集木神通【隼就棲】在增強修士自身的同時,具有因勢導利之能,可使順應時局,順應大勢的事走向更好的結局。可惜我沒修行【禍延生】,在鬥法征伐方麵的導勢之功幾乎發揮不出來。”
“好在【妄誕林】最擅遮掩捏造,兩者相合,則大有逆勢而為的功效。牝水喜藏,喜深穀。我隻需令這道【母儀淳元】以為我的手就是‘谿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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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不止令眼前的【母儀淳元】以為他的手是外界的‘谿穀’,還用【隼就棲】幫忙給它的走脫加了加速,這才將寧婉耍團轉。
‘也算是對新晉紫府的小軍訓了,以後就不用遭重了。’
李木池對寧婉笑了笑,語氣溫和:
“【母儀淳元】其色白而透明,為牝中親近厥陰的一類,在牝水中代表孕育與新生。儘管牝水果位顯世,這類牝水也已經數千年沒有自然誕生過了。”
“但終究有不少手段可以人為煉製轉化,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眼前這種。隻要藏淥水洞泉於地底,兼以厥陰靈物蘊養,最終點上一絲明陽生發的意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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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府水也可以,但我沒見過。”
寧婉仔細聽了,追問道:
“所以這種手段煉製出來的【母儀淳元】色澤是墨黑色的?”
李木池輕輕搖頭,道:
“在淳元成形前,隋觀應該是利用【如重濁】進行了加速捏合,隻是下手太狠了。”
他仔細觀察一會兒後,又說:
“嚴格來說這東西隻算半成品,再加一點具有生發意象的明陽調配,手段合適的話一兩日便徹底成了。”
‘隋觀早就算好了。’
寧婉心中一陣發寒,取出淩袂的盒子,交到李木池手中。
淩袂的玉盒自然帶有劍門的標識,玉盒中隱隱約約的光明氣息讓李木池心中一沉。
‘杜青認為我該留一個後代?用血脈宗族威脅?杜青不至於這麼沒意思吧。’
李木池思來想去,有些懷疑隋觀單純是在找樂子。
他此前與寧婉定下終身,計劃在突破紫府後正式結為道侶,起碼短時間內是沒有繁衍後代打算的。
李木池倒是希望與寧婉的感情純粹些,於是出手將兩道靈物收下,決心再觀察一會兒,後麵讓扶禍去探一探口風。
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隻要大人不催就可以不急著去做,等過些年感情更深厚了,再計劃要後代也不急。
見寧婉麵色已經重新紅潤起來,李木池錯開話題:
“師妹不若講講這道【入清聽】。”
寧婉聞言,娓娓道來:
“師兄也是知道的,這道【入清聽】功法源於古寧國的一處秘境。老祖與【天宛】真人一並將其打開,這才尋到這道功法。”
“正常的【入清聽】是喜歡隱世的,我修行這道卻多了些與政事相合的意味。講究為尊修耳目,察納雅言,建言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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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池頷首,提點道:
“這道功法在道軌上源於兜玄大道太垣庭。”
他聲音頓了頓,繼續講解:
“修士求顯者多,無非名與勢,求隱者少,無非術與玄。以青玄大道觀之,擬名求勢者為【陽觀】,通俗說了便叫‘氣象’。”
“垣下真君曾是人間的王子,所以邑川真人便想著轉世王侯家。更而甚者,想著在祂座下求結璘的黃冠們也因此想了不少投機取巧的辦法。”
擬名求勢是極好理解的,寧婉即便不知道結璘的概念,也很快便類比過來,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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