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為獲取主動權,祂聯係杜青,一同將張靈舒、張錯天等人與【六丁並火令】、【見陽環】丟進望月湖。”
“可【太元】與【見陽環】關聯依舊極深,僅在【見陽環】進入仙陣前的一瞬有了感應。祂不敢親進湖中,便鎮壓在湖外,驅使天宛以赤礁島名義入內索取。”
‘祂覺可能不清楚明陽背後的博弈……顯然是在主動講清明陽大局的來曆,過程還算詳細。’
李木池雙眼微眯,心中思索:
‘距上次【蜃鏡天】開啟已約一百年。難怪原著中郭紅瑤會說【六丁並火令】遲到百年,也難怪太元對明陽開局這麼有準備。所以我提出殺司徒霍時張秋水並不拒絕……這一切都是因為【見陽環】在玄諳手中。’
玄諳見他對明陽已有大致認識,這才繼續道:
“【見陽環】畢竟是青玄祖師之物。衍華那位大人有令在前,盈昃大人相贈太祝在後。彼時李乾元狀態尚好,短暫僵持後此物便被留在望月湖上。”
“如今已是天霞第五次放牧魏帝李乾元,終讓祂偏離三陽,改做離火,又砸碎了【東火洞天】這道極強的陰所。於是【太元】便將【見陽環】之事又提上日程。”
‘所以分明是【太元】真君有求於湖上?’
李木池明悟過來,回應【玄諳】道:
“昔日那位大人無意隱蔽此事,【明陽帝君將受其誅】的讖言在三玄內幾乎公開。【太元】真君認為絞殺魏帝的時候到了?”
“可落霞山上那位大人晉升金仙,對祂似乎並無好處。”
“天霞並非小氣之人。”
【玄諳】對天霞印象似乎不算太差,祂道:
“昔年薛霖卿若非陶家相助連通玄宮都入不祂出關後亦未與諸家清算。如今【廣塬天】中不還是那些貴裔?”
“儘管通玄青玄有些齷齪,太祝、太昱乃至太栩被逼死背後都有通玄手段。但那位仙人始終遠離紅塵,罕有出手。除明陽一事做甚漂亮外,其餘方麵並不算無”
不算無不代表雙方不是敵對。
【玄諳】繼續道:
“借助【見陽環】中留下的金性,不難在湖上點化出一支魏李。明陽講究【以子弑父】,明陽中帝明陽也有壓迫仙明陽不世的故事。”
“屆時諸李在手,無論是想要誅殺帝君的【太元】還是想培育仙明陽的【陽瞝】,我們都有拿捏空間。”
‘馮脩那個蠢貨在老蘇活著時就活躍了,搞這麼久還在紫府等著大人喂飯呢……’
李木池吐槽之餘,又覺些難以理解玄諳的動作——既然祂是這樣打算的,為何最後會將【見陽環】交給陸江仙?
‘府主真是青玄主轉世,玄主轉世不至於連仙君都到不了吧……玄諳真是忠臣?雖說有些疑點,但祂的確沒做過任何對不起陸江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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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池隻能當自己全然不知,站在蘇棲梧的視角,不由道:
“可湖上是寧李,大人這般動作但有閃失,豈不是白白犧牲這最後一支寧李血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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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棲梧算是極有底線的人,但畢竟做過許久國師,掌權者不慈,手段也非全然乾淨,因而他並未反駁玄諳的計劃。
“到底是寧李。”
【玄諳】長歎道:
“你也問過天素……豈不知【東火洞天】直接砸碎,可曾有半點體麵?緊接著的【蜃鏡天】或許還好些,接下來呢?”
“那劉長迭記憶中的【江淮魔亂】,如此魔煞大勢,是為了哪一道洞天?”
李木池冷聲道:
“自然是【安淮天】。祂們逼迫白道友修行修越,更是把目標放在【宛陵天】。但是……”
李木池目光澄澈,隱隱有些泣聲:
“來不及了。”
【玄諳】頷首之際,同樣憤然道:
“不止安淮、宛陵這般簡單。天下大勢愈急,試探【洞華天】的手段早已緩緩布好……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祂道:
“青蕪若能證道,聯合太祝與我,尚能庇護一地,至少有回轉之機。若我等再失敗,隻怕不出三百年,天下大局便會徹底落定。”
“屆時連我元府的【洞華天】亦大有可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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