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池輕笑道:
“明陽?難怪道友一開始便以神道之事誘我。不過單單一個【明陽】,不論是講道還是究史,隻怕說上三日都說不完。”
‘太久沒見人,一時起興……如此誤會也好。’
蕩江不論心中怎麼想,麵上還是穩住表情,試探道:
“不知望月湖之上的異樣……”
望月湖上有什麼異樣,李木池其實看不見。
‘玄諳親自操刀,陸江仙這是有點慌了。’
李木池想了想,感覺明陽這事是可以講一講的。
他道:
“明陽之事在於北邊那位,以及舊時第二代【青鬆觀】那位【清靜二儀玄君】留下的預言……”
“……”
李木池將【玄諳】的描述大概講了一遍。至於隱約可猜測的各家真君態度,則一個都沒有講——原著中描繪大多模糊,要是介紹錯了,讓陸江仙嚴重錯判,問題可就大發了。
明陽大局對陸江仙似乎極為重要。如今本該裝死的【玄諳】真君親自出手,造成的影響已經極大,李木池實在不願再多做乾涉。
‘即便要乾涉【明陽】,也最好讓李周巍的修行進度以及氣象積累進度和原著一模一樣。’
李木池在大多地方都儘可能用猜測的語氣,最後道:
“按【玄諳】真君的意思,明陽總歸要誕生一個命數子來【以子弑父】,不如握在自己手裡。”
“望月湖上這支寧李本就與魏李同宗同源,明陽命數子自然也就落在了湖上。”
李木池的坦誠讓蕩江收獲頗豐。
:
這仙官暗道:
‘除了仙將提及的李乾元與【玄諳】真君交易的部分,基本都講明白了。【見陽環】竟然是藏在暗中的【太祝】送到【玄諳】真君手中的,其內又有那位帝君的金性……真是匪夷所思。’
‘既然如此,仙將所說的那枚【樞官令】要不要多嘴再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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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江心中正思慮,耳旁突然響起真誥的聲音:
“關於明陽金性,青蕪道友知曉多少。”
仙將接管了他的身體。
恢弘的太陰之光僅在一瞬便滿布開來,天地間翻湧的紫雲都凝滯下來,其內生出霜雪,簌簌地落下。
‘還挺像回事兒的,特效比【玄諳】真君降臨都足……證明自己是結璘仙絕對夠了。’
李木池在心裡點評了一下陸江仙的演技,淡定道:
“寧承魏製是不假,所高的一道傳承不過是崔聶香生前送出的【帝敕令凡人覺崇經】,最後根據這秘法補一本能修行【天下明】的紫府功法。”
“我哪裡談有多了解明陽金性?倒是上次在洞天見了帝君的轉世身,【樞官令】在手,多了兩道完整的傳承。”
李木池歎息道:
“可惜我大道在前,集木尚有諸多不解,就更沒有時間研究明陽了。”
李木池為了養征信,麵對陸江仙時從不撒謊。如果時間上有空閒,他倒是樂意研究一下明陽,隻可惜自己的大道都沒走儘,確實無暇分心。
被真誥附身的蕩江輕輕頷首,又問道:
“道友覺這明陽一事對我【禹餘天】是否會有影響?”
“有!”
李木池斬釘截鐵道:
“明陽畢竟涉及那位天霞仙人。祂一旦成就金仙,誰都說不準【洞華天】是否會被逼落……而道友……”
“我知道了。”
真誥的聲音有些清脆:
“我不甚了解三陽道統。不知可否借【樞官令】一觀其中傳承?”
‘陸江仙竟然不能直接以神識進去看麼?’
李木池突然意識到【樞官令】好像有點不一般,暗道:
‘落霞也是心大……不對,會不會祂就是故意的。仙人手段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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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仙已經沒了明陽金性,給點傳承補償一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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