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為伸展、擴散。當集木大成時,則更意為:【蔽】。
群鳥遮天蔽日,則無有不視。
【隼就棲】不是專攻探查的神通,廣度自然不如【司天】的【聽醒辰】。可在其神通鋪開的範圍內,【隼就棲】並不比司天遜色。
李木池手上拿的、身上穿的都是太陰一道的重寶,自身是半點痕跡不露。
但他卻時刻探查是否有其他人的蹤跡。【群隼歸林妙法】早已潛藏在周遭千裡。木隼眾多,相互之間勾動【隼就棲】擴散,三日間早就覆蓋了方圓千裡。
藏在暗處的無非三人。
合水道統的大真人東方烈雲。這位龍王以神通與廣袤海水交融,不知還拿著什麼靈寶,從始至終深藏不露。
另一人則一身銀白,披羽毛,片片分明,如同鳥雀。發色烏黑,柳眉細長,鳳眼生姿,卻是一位男子,以一道木簪束著長發。他手中端著一隻嫋嫋飄煙的香爐,厥陰之光凝作小室,自己則藏身其中。
最後一個則是老熟人,楊氏出身的楊銳儀。此人多年過去也突破到二神通了。相比於那厥陰仙修,楊銳儀的相貌就普通了,一身黑衣,顯平無也就手中謫炁幽暗的黑鼎有些意思。
‘他這靈寶比衛懸因手裡的那東西還厲害些。隻可惜老蘇當年對越王的手段太熟了。’
李木池對備海龍王喊了話,隨後隻是靜靜地等著。
數息過後,厚重的呼吸聲在耳旁響起,像悶雷從深海底下翻滾而來。幽暗之中,金白的鱗片顯目耀眼。
這龍王赤鬢金瞳,赫然以本體浮現而出。
海水在他身旁自動退避,那龐大身軀所過之處,水脈亦為之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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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池微微欠身,輕聲見禮道:
“見過備海龍王。”
身為合水道統的龍子,竟然在海中被其他道統的人先發現,東方烈雲表情極為不快,不斷對著李木池吐著水汽。
直到他一雙金瞳鎖在李木池手中的太陰靈燈上,這才悶哼一聲:
“太陰。”
這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東方烈雲毫無禮節地不多言語,半點沒有還禮的意思。
‘和原著一樣的三家開小會?’
李木池心中冷笑,麵上卻柔聲問道:
“龍王有什麼話不在群夷海峽上說,非要挑這麼一個地方。”
“人還都沒到。”
東方烈雲的聲音極為厚重,龍眸斜視,目光掃過那深不見底的大淵,道:
“而有些話,必須在這裡才能說。”
‘看來還有人沒到。陰司、落霞山、龍屬……’
李木池目光掃過暗沉的深淵,暗道:
‘有些話必須在這裡才能說……雷夏澤。’
最重要的東西都被隰鄉的魔君取走了,發生在雷夏澤的故事本應就此告一段落。
事實上也是如此。
因其在天變以前還是實打實的陸地,所以在繼承魏土時收下了此地。後來拓跋玄郯開國稱帝,即便這一帶已經是海域,祂依舊將之劃入大梁所屬。
偏偏這個時候【北嘉】龍君引濟水入大河,登上合水果位,執掌河職。大河下遊的這一片區域,成了祂誌在必部分。
大梁與龍屬兩不相讓,爭鬥數百年不止。到了梁末,燕人占據了對應的區域,也依舊堅持宣稱【殷巷群島】屬於海內。
幾經拉鋸,終究是龍屬占據了上風。迫於壓力,燕國讓出了這道【雷夏澤】,【殷巷群島】卻依舊是雙方必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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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今興許該叫【雷夏淵】了。
‘總不能是複製當初的數位真君會談吧……’
李木池雙眼微眯,驅使扶禍去看杜青留下的‘監控’。隨著扶禍手中高低畫卷展開,畫卷上光影流轉,不論元素還是遲步梓都在海內待著。
正當李木池疑惑之際,東方烈雲已經化作一個三丈有餘的高大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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