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讓步。集木為魔主之道,卑躬屈膝可證不位。”
東方遊聞言頗為感慨,繼續道:
“角木閏集,是為由仙入魔。秋池可有考慮過為何【中宣帝詔】強調由仙入魔後,還有一段至關重要的由魔入釋?”
【中宣帝詔】稱仙魔兩道僅為體用,即便是功法也隻當做是‘高明法術’,而今釋才是【修證功夫】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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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木池隱有明悟,東方遊道:
“我家龍君說,慕容解直到求金前都未向【慈悲道】低頭,壓服三道並不做假……當然了,這也是釋修故意放縱,折損一時,圖謀更甚的陽謀。”
“於是在【慈悲道】的幫助下,慕容解並沒有去試探【玄參】,轉而決意證出一道全新的閏位。他道行驚人,其實已經成功了,卻被法相阻攔,鎮在一張紙中……”
一張紙。
李木池神色一沉,道:
“【燕宣帝】的宣帝之名是死而後封。而那張紙便是【中宣帝詔】的詔書……但沒這麼簡單吧。”
李木池抬眉望去,道:
“證位與求位不同。空證金位是沒有登位的過程的,當祂證出閏位之時,祂便已經將自己填入了天地的‘孔隙’之中。”
“既然祂已經是金丹真君了。即便【慈悲道】的那位確實有比肩金丹真君的實力,又談何鎮壓一位閏位真君?”
釋修整體聯合當然有鎮壓一尊金丹的實力,可隻是【慈悲道】明顯是不夠的。從結果來看,【中宣帝詔】的受益者有且隻有【慈悲道】一家。
“不錯。”
東方遊淡淡道:
“真君貴而法相輕。【廣教相】固然有堪比真君的無邊法力,卻不能鎮壓一位真君。”
這位龍王目光凝聚在李木池身上,歎息道:
“鎮壓慕容解的是【大至闡天歲悲羅】。祂是中世尊的弟子,離世前曾留下一道【無央法具】以及世尊一級的後手。”
“而且慕容解終究是慕容氏出身,是大漠三蠻之一的【慕填】氏。昔年北世尊的點化、以及國教的身份,給了【慈悲道】足夠的緣法。”
北世尊生南而修北,在世之時,中原已經被仙道占據,沒有傳道的可能,於是在大漠點化蠻夷,分作三姓,分別是【慕填】、【長律】、【丘林】。
而慕填部族,就是慕容氏的先祖。
李木池甚至能猜到慕容解一定是借助了慕容氏的【先誕建木】證道。非常壞的是,【先誕建木】正是慕填氏的圖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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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種種跡象表明,【廣教相】的俗名大概為【慕填畋】。
李木池不再繼續在如何鎮壓慕容解一事上糾結,更進一步道:
“慕容解現在還被鎮壓在【中宣帝詔】之中,但祂的金位沒有被釋修拉入金地?”
“這是自然。不然如今不會是三家皆至。”
東方遊環視一周,絲毫不避諱道:
“畢竟是慕容家的家事。金位之主受囚尚有情理。若還想拉一道集木金位進金地,便太不將我等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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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家看起來很著急。’
李木池已經知道了諸家的底線,笑道:
“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你們不怕我求餘,甚至願意提供不少幫助去試探諸釋……”
“但諸位又怕我投釋,因此在【諸蓼會】的選擇上默契拋開了蘇棲梧留下的功法,敦促我修了一道親近巫籙的偏閏之法。”
“緊接著,我在空無道麵前接取了一道【青光伐折護世諦】的尊號。你們發現這一【護世諦】尊號的效果似乎太好了。我依舊有在投釋後成為執掌【濁禍】金位法相的可能。”
李木池毫不掩飾地冷笑道:
“於是大家有了悔意,本不被看好的求閏玉真被擺到了台麵上。求餘位則化作了試探釋修的幌子。”
他搖晃了一二手中的寶燈,道:
“不知諸君可滿意了?”
【長夜沉性燈】。
他眼下【長夜宮】仙基已成,又在‘仙壁’中呆了一年,煉製這道【長夜沉性燈】。
李木池不必等回答,心中默默道:
‘該是叫天下諸君滿意了。’
東方遊也不做答,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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