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子嘛。」
「陳青源當年何其風采,如今卻要用這種方式來維護那一絲所謂的尊嚴,真是可憐啊!」
「我還以為有什麼大熱鬨可以看,白讓我期待了這麼久。」
一直注視著陳青源的各宗弟子紛紛搖頭,興趣乏乏。本來他們還想看著陳青源撒潑的模樣,說出一些不堪的言語。
這把傘的材質很簡單,乃是凡俗之物。
迎客長老本想斥責幾句,耳畔突然傳來了大長老的命令:「東西收下,莫要節外生枝。」
得到了命令,迎客長老隻好將白傘收起,放到了一旁,臉色難看的對陳青源說道:「陳長老的這份禮物,天玉宗收下了,請進。」
一把白傘而已,天玉宗不想鬨出太大的動靜,從而影響了大局。
隻要陳青源不做出過分的時候,天玉宗不會理會。
完成了這件事情,陳青源與嚴明海並肩前行,落座於內廳的某個位置。
內廳擺放著上千張桌椅,金碧輝煌,地麵上有一層淡淡的白霧流動著,桌上則擺滿了珍果仙釀,香醇的酒味隨著清風飄散到了每個角落。
「小師弟,你這也太莽撞了。」
嚴明海小聲說道。
「讓嚴師兄擔憂了。」陳青源回答。
「你的心裡有氣,師兄能夠理解。」嚴明海瞥了一眼東怡宮眾人所在的方向,沉聲道:「師兄不是怪你,而是讓你與師兄商量一下。真要打起來了,總得提前做好準備。」
「天玉宗不至於因為這種事情開戰。」陳青源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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