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今晚還要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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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一聲，鎖舌彈入鎖孔。
房間沒開燈。
月光透過窄窗投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白線。
秋月赤子轉過身，此刻的她沒有平時的慵懶。
黑底紅花的和服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
她往前走了一步，踩在月光裡。
伸手拽住陳熾的白大褂衣襟，她把頭靠在陳熾的胸口。
呼吸打在陳熾的脖頸上，帶著輕微的顫抖。
“熾。”
她喊了一聲。
“我在。”
陳熾沒動，任由她靠著。
“這具人類的身體，總是產生莫名其妙的恐慌。”
秋月赤子聲音發悶。
“怕消失，怕被遺忘，怕自己什麼都不是。”
“人類真的很奇怪。”
她手指收緊，指節抵著陳熾的胸骨。
“我能感覺到，我的神性在流失。”
“屬於人的部分在增加。”
“人類對抗這種恐慌的方式，很原始。”
秋月赤子抬起頭。
紅瞳直視陳熾的眼睛。
“結合。”
“用體溫，用疼痛，用毫無保留的糾纏，去確認彼此的存在。”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近陳熾的耳廓。
“填滿我。”
“讓我知道，我現在是個活著的人。”
陳熾看著她。
那雙紅瞳裡透著占有欲，還有最直接的脆弱與孤獨。
陳熾抬起手，摘下金絲眼鏡，隨手放在旁邊的木桌上。
他捧起秋月赤子的臉，拇指抹過她的眼角。
“我會一直在。”
陳熾給出回答，他低下頭。
壓住那片冰涼的嘴唇。
秋月赤子猛地迎上來，動作生澀，極具侵略性。
牙齒磕碰。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散開。
陳熾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和服的腰帶散落。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放大。
兩人倒在木床上。
陳熾壓住她的手腕，銀色血液從他體內湧出。
順著皮膚的接觸麵。
滲入秋月赤子的體內。
秋月赤子悶哼出聲。
她體內殘存的規則碎片被激活。
那是屬於“怪談”的神性殘渣。
這些殘渣在銀色血液的衝刷下。
劇烈沸騰。
陳熾閉上眼睛。
白天在淨土實驗室。
奧卡姆剃刀切掉了他最暴戾的那部分自我。
那個位置一直空著。
他感知到意識深處的那個空洞。
冷風倒灌。
虛無且麻木。
讓他看世界的角度都變得陌生。
現在。
秋月赤子的情緒，與他的部分記憶，順著血液交融。
源源不斷地湧進來。
貪婪。
占有。
還有一種純粹的“愛”。
這些情緒填補了那個黑洞。
陳熾的呼吸加重。
他睜開眼。
眼底的冷漠褪去，最原始的渴望占據了主導。
秋月赤子察覺到他的變化，她笑出了聲。
笑聲透著滿足。
“吃掉我。”她在陳熾耳邊低語，“或者，被我吃掉。”
月光被雲層擋住，月亮害羞的躲了起來。
房間裡的溫度升高，木床發出沉悶的吱呀聲。
黑暗的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
……
夜色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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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剪大開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