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實話，解不開陳念的執念，我們所有人都別想活著出去！”<\/p>
蘇小夭不耐煩地踢了一腳床腿，“你還跟她廢什麼話？”<\/p>
她瞥到小雅的身後，“哭有什麼用？你孩子正趴在你肩膀上啃你腦袋呢！”<\/p>
“啊！啊！？”<\/p>
小雅失聲尖叫，跟觸電似的從床上跳了下來。<\/p>
她瘋狂拍打自己的腦袋和肩膀，歇斯底裡地喊著。<\/p>
“不！！我不要這孩子！！別跟著我！！滾啊！！”<\/p>
等她拍得脫了力，癱坐在床上大口喘氣，林願才再次開口：<\/p>
“孩子是誰的？”<\/p>
“是...是我繼父的...他...他喝了酒...我不願意他就打我！我真的不願意！嗚嗚嗚...”<\/p>
林願聽得心裡猛地一緊，一股火氣直竄頭頂。<\/p>
“可惡！畜生！真是個畜生！”<\/p>
他怒不可遏地罵，又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這股怒意壓了下去，再次看向小雅。<\/p>
“所以，你為什麼要欺負陳念？為什麼？”<\/p>
“我害怕...”<\/p>
小雅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p>
“害怕？害怕什麼？”<\/p>
“我害怕她把這件事告訴老師，告訴所有人...我害怕連她也看不起我，害怕她會真的離開我...”<\/p>
林願氣極反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
“什麼邏輯？所以你就拚命傷害她？聯合同學一起欺負她？還要毀她的前途？這就是你怕她離開的方式？”<\/p>
“最開始...最開始她是唯一對我好的人！”<\/p>
小雅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裡滿是偏執的瘋狂，她繼續說道：<\/p>
“我想畢業之後，和她去同一個城市一起打工，一起租房子。可她卻說，我該努力學習，考上我自己想去的學校，我們該有各自的路。”<\/p>
“為了各自適合的路發展下去，這難道不對嗎？”<\/p>
林願皺著眉，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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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和她分開！我隻有她了！”<\/p>
小雅歇斯底裡地喊著，眼淚掉得更凶了。<\/p>
蘇小夭又冷冷開口：<\/p>
“那你還去政教處告她和男同學早戀？害得人家男生被逼得退學，害得她差點連貧困補助都沒了！”<\/p>
“我...我隻是不想有男生靠近她...”<\/p>
小雅的聲音弱了下去，“那些男生隻會影響她學習，隻會把她從我身邊搶走...”<\/p>
林願愣在原地，隻覺得荒謬。<\/p>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對朋友的占有欲，真的能病態到這種地步嗎？<\/p>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刮過一陣陰風，撞得寢室的窗戶“哐當”一聲響。<\/p>
小雅一震，猛地跪在地上，對著空無一人的窗外，一下一下地磕著頭。<\/p>
“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傷害了你...是我自私...是我隻想獨占你！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p>
林願握著光束的手緊了緊，她和蘇小夭的注意力都在漆黑的窗外，可那裡並沒有任何人的氣息。<\/p>
就在這時，一道極輕的女聲，貼著兩人的後頸響了起來。<\/p>
“你真的是因為在乎我，才一直傷害我？”<\/p>
兩人當即猛地轉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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