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驚喜
聽孔管事那語氣的意思,好像真的是。
沈雉又想起孔管事白日裡去告知她,要拿她禦賜下來的東西時,態度十分恭敬。
而且她拒絕,孔管事也不曾如何。
都說下人的態度就是主子的態度。
孔管事如今是段雲琛貼身的下屬,那他那樣的態度,想必是因為,段雲琛十分在意自己之顧。
沈雉心中一跳,眼底的淚意忽然就消失了。
唇角彎彎,沈雉淺淺笑起:“我就說……”
多年情分怎麼可能一下子冷漠起來?
是了。
肯定是因為先前被彈劾。
還有六七法事,以及擅自報案讓大理寺的人到茶館的事情。
這兩樁事情影響很不好。
她這兩天還聽到芳華的家人到大理寺告狀鬨了起來。
應該是因為這些,雲琛哥哥應付外麵,分身乏術,所以有點生她的氣了吧。
沈雉如此想著,心中傷懷逐漸淡去,有淺淺的雀躍跳動著。
一定是這樣。
也不知……他給自己準備的是什麼樣的驚喜?
沈雉咬了咬唇,心底說:既是驚喜,那就等等看,等他把沈靈渠這檔子糟心事解決了,就會送到她麵前來了。
可她卻又站在那兒紋絲不動,並不想回春熙堂去。
她實在心情不好太久了。
現在她很想看看,段雲琛的那個驚喜是什麼。
咬唇片刻,沈雉轉向那些仆人說的那個院子方向。
那小院就在書房一旁,還有兩個護衛守在門前。
沈雉先到書房那院子前看了一眼,段雲琛並不在,她有些失望地轉到那小院門前。
兩個守衛都恭敬地給沈雉行了禮。
“裡頭是什麼?”
沈雉免了二人的禮,被淚水沁過的眸子黑漆漆的,很是閃亮。
侍衛回:“沒什麼。”
“怎麼會沒什麼?我都知道了。”沈雉輕笑一聲,下頜微揚睇著兩個侍衛,“你們讓開,我進去瞧瞧。”
“這……”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神色猶豫,“侯爺說過任何人不得靠近……”
“任何人說的是外人,是閒雜人等,我是那任何人嗎?”
沈雉直接往裡走,“你們兩個有點眼色沒有?難道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侯爺又待我如何?”
兩個侍衛當然知道。
所以不敢攔。
任由沈雉走了進去。
但他們二人也不敢讓沈雉直接靠近,左右各自伸手擋著沈雉步步後退,“少夫人,裡頭危險,您還是——”
“能有什麼危險?雲琛哥哥會把危險帶到府上來?你們別開玩笑了。”
沈雉篤定那裡頭是給她準備的禮物,是驚喜。
她往前走著,琢磨著,會是什麼樣的驚喜。
她喜歡的東西很多。
段雲琛最是了解她的喜好了,以前隻要她說有喜歡的,哪怕是再難,段雲琛都能給她辦到。
這一次——
沈雉目光掃過,這小院空蕩蕩的,正屋卻是大門緊閉。
大夏天的,大門緊閉?
那想必東西就放在正屋之中了。
放在正屋還要關著門的,莫非是她心心念念的東陵玉樹嗎?
那是一種珍惜綠植,長的很慢,百年才得一人高,過百年後樹常青,還會長年累月開著冰玉一樣的花。
所以叫做玉樹。
但那玉樹不耐光照,所以需陰在房中,且十分貴重。
她從得知有那樣的東西開始就十分喜歡,與段雲琛說過許多次。
段雲琛在新婚之夜允諾,等出征歸來一定為她找來一盆,現在定然是了!
沈雉越想越是心花怒放,步步上前,逼著那兩個守衛步步後退,“你們讓開,我隻看一眼,看到了我就走。”
侍衛攔住不放:“屋子裡的東西凶險,少夫人真的不能看。”
沈雉卻是不行,皺起眉頭怒聲說道:“豈有此理,你們既知我是侯府少夫人,竟然還敢一直攔我?
我說了看一眼就是看一眼。”
“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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