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天帝二人看向右邊的門，好奇詢問道：“那這道門的作用又是什麼？”
陳源沒有隱瞞，立即解釋道：“在我成就帝者之上的刹那間，我似乎感知到了另外一個層麵。”
“在那個層麵之中，我之一生皆在被注視著，被記錄著。”
“難不成是宿命？”靈主、天帝對視一眼，低聲道。
他們選擇超脫，本就是為了對抗宿命，難不成宿命已然能夠插足超脫？
“不是宿命，是比那更高一個層次的存在。”陳源搖頭，“包括我們目前的交談，都在被默默記錄。”
“另外一扇門的作用，便是於帝者之上再次超脫，超脫於那個層麵的注視。”
“進入這道門之後，我會衍化出無數化身。”
“在此之後，每一個涉及‘我’的出現，都隻是所留下的無數化身之一。”
“而我的本尊，則是走向無儘超脫，永遠不會被那個層麵捕捉、記錄下來。”
“哪怕‘我’再次出現，也隻是我無數化身之一，這一點絕無例外。”
“還有這種奇事？”靈主、天帝雖然無法如同陳源一般，感知到其所說的層麵，但他們很快便接受的了這一點。
“兩位，進去吧。”陳源指著左側的那道門，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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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換你們二位來追上我的腳步了。”
“求之不得！”
靈主、天帝微微一笑，沒有絲毫猶豫，便跨入了左側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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