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頓時覺得坐在自己腰上的小東西可愛無比了起來,凶巴巴的也別有一番風情。
怎生是真的生氣傷心,一連用了好幾塊帕子,才把眼淚擦乾,再垂頭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惱羞成怒,嬌聲怒罵,“這是什麼時候?你給我……唔……”
聶墨將她的衣帶一下子扯了開來,她連忙躲閃著係帶子,一麵踹他,“我跟你沒完!”臉上卻火辣辣的,覺得帳子裡的空氣都跟著熱辣了三分。聶墨慢慢的噙著笑跪坐了起來,欺身向前,如同揭掉了偽裝的大灰狼,貼到她耳邊發出瘮人的笑不說,還故意令自己的呼吸全噴在她的脖子上,目光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得意的,帶著濃濃的調侃味道的說,“你不是問我為何要把你安置到身邊嗎?我以為過了這麼久,你總該明白了呢……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一見到你就……,對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事麼?你救了我,沒跟我索要好處,反倒是慌
裡慌張的逃走了,是不是怕我賴上你?”
他那目光如此灼灼,仿佛在說,你看,縱然你逃走了,也沒逃出我的手掌心。
怎生怎麼也沒想到他突然來這麼一下,被他吹了幾口氣,不僅先前的氣勢一瀉而下,還結結巴巴的,如同那些被街頭小色痞子調戲的小娘子一樣,給聶墨來了一句,“你,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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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說嗎?夫妻倆,在床上,還能乾什麼?難不成成了親睡在一張床上就是為了吵架?
“我在跟你解釋啊?你不是嫌棄我沒有安置好你麼?問我為什麼將你放到身邊……,我在告訴你原因啊……”
直覺告訴她,他沒什麼好話,“我,我現在不想聽了……”
“不想聽了可不行,怎麼能讓你帶著誤會跟我一起生活呢?”
外頭月明星稀,鬆香出來見喜嬤嬤正站在門廊上,奇怪的道,“嬤嬤怎麼還不睡?”
喜嬤嬤笑道,“這就睡了。”這次來的侍衛頭子,年紀雖然大了些,可身子骨看著挺有勁兒啊……
帳子裡絮絮低語,“你動一動,要不還是我在上頭……”
“你先說,要不要我去?”她其實已經筋疲力儘,不過還是把持著他的脈門,苟延殘喘的要挾。
“去!”聶墨敗下陣來,倒不是被她說服了,是屬於色令智昏。
床幃之中的昏聵,他反正也不是頭一人……
往遠處說,紂王,夏桀,這兩位可是鼻祖。
“你再摸我兩下,我就叫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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