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副警惕的表情,上下打量著柳昭盈,柳昭盈發覺這姑娘眉眼間經有些故人之態。
“我可以試著幫你去醫治你父親的病,且不收你分毫。”
紅衣女子甩了甩手,問道:
“你是何人?”
柳昭盈微微躬身,換了副溫柔的神態,說道:
“小小郎中而已,不足為提。”
見紅衣女子對自己放下警惕,柳昭盈問道: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叫我青雲就好。”
青雲在跟前帶路,柳昭盈跟在其身後問道:
“剛才那郎中是怎麼回事?”
青雲暗罵了一聲,說道:
“那就是個庸醫,三五天的感冒風寒,他能拖十五天才治好。”
“大家為何還在他那兒看病?”
“那醫館雇了幾個打手,京城要是新開一家醫館,他就命人去把館子砸爛,提前打點好官府,官府自然不會管,時間久了,就沒人敢再開醫館。”
青雲深歎一口氣,似是在慨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到了。”
柳昭盈抬眼一看,眼前的房子四處漏風,木門破破爛爛,用力一推就會掉下來一般,屋內的陳設更不必說,木桌輕輕一碰便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
榻上躺著一位中年男子,一臉病態,明顯是中毒之兆,麵色煞白,嘴唇烏紫,氣若遊絲。
柳昭盈認出這人是青木,青師叔,不禁上前幾步,眼前這人早已陷入昏迷。
柳昭盈不動聲色地給他注了些內力,榻上的人悠悠轉醒,柳昭盈把了把脈,又用內力往裡一探,頓時大驚失色。
毒芹,西域地區特有的毒物,中原並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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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柳昭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青雲,眉頭緊擰。青雲後退了一步,說道:
“半個月前,我和爹爹在花城被人追殺,爹爹右肩被箭擦傷,我們一路逃到京城,沒過幾天,我爹就臥床不起。”
這毒柳昭盈解不了,但有人或許可以,她清了清嗓子,語速放慢對青雲說道:
“城西有一座青嵐山,山上有一寺廟叫青嵐廟,那裡或許能求到毒芹的解藥,你隻有不足半個月的時間。”
青雲點了點頭,隨機收拾行囊就要離開,柳昭盈拉住她走到一邊,低聲說道:
“一定要跟廟裡的住持提起你父親的名字。”
說罷拍了拍她的肩膀,朝人揮了揮手。
又向青夫人說道:
“當下青先生怕是難以下床,我每日都會來這裡一趟,延緩毒性發作,若是有什麼變故,還要勞煩您到城西的宋宅找我。”
青夫人握住柳昭盈的手,眼含熱淚,雙膝一彎就要給人跪下,柳昭盈一把把人扶了起來。
“青夫人,這可使不得。還煩請您記住,最近不要出門。”
柳昭盈始終想不通:為何會有人對青山門趕儘殺絕?
離開青家,柳昭盈隻買了兩個麵紗、幾套銀針和筆墨紙硯,回到宋宅後,把錢袋原封不動還給了宋銜崢。
院內被他收拾的一塵不染,柳昭盈回來時見他正靠在亭子上休憩,她去換了一襲青衣,換了發飾,身上的江湖氣頓時斂下去不少,她又將麵紗戴在臉上,對著銅鏡照了一番,很是滿意。
緊接著她將宋銜崢叫醒,宋銜崢睡眼惺忪,看到柳昭盈,一個翻身與她拉開距離,拔劍而出,直指柳昭盈,喝道:
“來者何人?”
柳昭盈笑彎了腰,一把扯下麵紗,一臉戲謔看向宋銜崢。
宋銜崢愣在原地,手中的劍掉落在地,直直的看著柳昭盈,半晌說出一句:
“師妹,你真···好看。”
柳昭盈在萬玄門三年,從未有過這樣的打扮,宋銜崢有這樣的反應倒也算合理,柳昭盈見狀鬆了口氣,隻見宋銜崢把劍插回劍鞘,問道:
“你買這麵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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