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沒有官府的認可,便打算不再義診,在門口貼了公告,不料還是排起了洋洋灑灑的長隊。
她看著人群,莫名有些感動,但還是說道:
“各位父老鄉親們,我不是什麼專業的醫師,大家若是真的病了,還是去正經醫館看吧。”
排在第一個的大娘拉著柳昭盈的手說道:
“小姑娘,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大娘家裡窮,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現在墳頭都要長草嘍。”
柳昭盈記得她,得的是肺癆,日夜咳個不停,老人家本來打算自己躺在路邊等死,卻被柳昭盈好心接到宅子裡。
“大娘您別說這不吉利的,您現在不是站在這兒好好的嗎?”
身後幾個人也都說著自己的經曆,大多都是家裡窮的揭不開鍋,又得了重病,多虧遇到了柳昭盈,才撿回一條命。
這世上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柳昭盈內心蔓延起一股酸澀,重新把大門敞開。
宋銜崢提筆,將公告改為:凡京城鰥、寡、孤、獨、貧困病患,方可接受義診。
三指懸命處,何曾問青蚨。
太陽照舊東升西落,池塘裡的青蛙依舊叫個不停,京城的醫館仿佛沒有經曆過愈安堂那一遭般,生活照就。
“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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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銜崢有些意外,自打貼了這告示以後,他見到的大多都是年長者。
“宋公子?”
兩人對看到彼此這件事都有些疑惑。
“我聽聞有人在這裡做善事,今日前來意見,原來是宋兄。”
宋銜崢連連擺手,卻又有些驕傲,說道:
“做善事的並非是我,而是我師妹。”
葉寧生挑了挑眉,手中的折扇“啪”的一聲收上,問道:
“可否為在下引薦?”
“請。”
葉寧生一身白衣,腰間掛著幾件玉佩,頭發用玉冠盤著,手中的折扇轉了幾轉,跟在宋銜崢身後,整個人眼裡閃過一絲陰險。
柳昭盈正忙得不可開交,隻聞到一股不知名的香味,她抬頭便看到二人正朝她走來。
“這位是?”
葉寧生抿唇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說道:
“葉寧生,家父是戶部侍郎。”
柳昭盈眼珠一轉,心下了然。
“原來是葉公子,久仰大名。”
“在下夕暗。”
柳昭盈手腕纖細,腕上的檀木手串隨著動作滑落了下來,她抖了抖手腕,讓手串擺在合適的位置。
隻見葉寧生正盯著她手腕上的檀木手串看,柳昭盈想起宋銜崢還不知道這手串的主人,下意識捂了上去。
“姑娘認識都察院的楊副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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