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叁 年上卻叫姐,心思特別野
柳昭盈昏昏沉沉地擺了擺手, 食指勾到了宋銜崢的袖子,她也懶得再動,想著宋銜崢要是覺得不舒服肯定會自己抽回手。
話音剛落, 柳昭盈就睡了過去, 方才還不覺得那麼困, 直到踏踏實實和宋銜崢待到一起, 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了,熟悉的人在身邊,柳昭盈才有了些安全感。
宋銜崢坐在一邊看著她,怎麼看怎麼覺得滿心歡喜, 昨夜為了能讓所有人都逃出去, 連夜部署, 他在萬玄門哪學過這些, 硬生生琢磨了半宿,那些人中有年過半百的老人, 有隻比他小了幾歲的孩童,後半夜來回修改, 緊張得根本不敢睡著。
他當然困,但舍不得睡,總怕再睜開眼就看不到昭盈了,就這麼坐在旁邊, 任由柳昭盈勾著他的衣袖, 好像這是他們之間唯一的連接一般,舍不得斷開, 也不會斷開。
宋銜崢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柳昭盈的食指,抬眼看昭盈並沒有什麼反應,才放心地一點一點勾住她的食指, 笑意更深,就這樣勾著,他就很滿足了。
日落黃昏,枯枝顫顫巍巍地掛著一輪落日,落日的餘光射在屑雲之上,顏色由西向東逐漸變淡,烏鴉落在枝頭,突然又撲騰起翅膀,抖落幾根羽毛,打著旋兒從天空飄落。
“哐哐哐”
柳昭盈瞬間被吵醒,腦子還沒清醒,心裡卻已經開始調侃,想著過不了幾天這門就要被拍壞,門檻也要被踏爛。
看著手指還被宋銜崢勾著,柳昭盈心裡笑了笑,宋銜崢在她麵前真是一點小心思都不藏,想到什麼做什麼。
不過也好,省得她瞎想。
單是聽敲門聲就知道來者不善,柳昭盈回身看了一眼宋銜崢,後者則聽話地變成了陳辭的模樣。
迎麵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惡霸,柳昭盈上下打量著他,再次肯定了內心的想法,這人兩道濃眉緊緊擰著,似是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滿,臉上那道從眉梢斜貫至嘴角的傷疤如同一條毒蛇。
秦升站在他的身旁,二人並肩而立,極力掩飾著自己的緊張,不斷地往屋內張望,看到柳昭盈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才放下心來。
“惡霸”見柳昭盈身後站了個男子,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與決絕,粗獷的嗓音問道:
“那是什麼人?”
秦升搶先答道:“那是她弟弟。”
“惡霸”睨了他一眼,罵道:“你他娘的倒還挺護著她們二人。”
柳昭盈大概分析出秦升和這位惡霸兄弟的關係,兩個人職位相當,權力不相上下,隻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明明是平級,卻都要壓對方一頭。
“惡霸”又回頭撇了一眼身後二人,柳昭盈這才注意到後麵還站著秦升的兩個手下,她眯了眯眼,辨認出他倆就是這幾日一直傳謠的人。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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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質問著兩個手下。
二人被嚇得一驚,點頭如搗蒜,連連稱是。
屋內的東西被翻了一通,柳昭盈後知後覺,慶幸著自己早就把長壽花碾成塵埃,否則被發現了,解釋起來又是一場鬨劇。
柳昭盈和宋銜崢站到屋外等候,期間兩個手下還湊到宋銜崢身邊,親切地問他最近去忙些什麼了,看起來關係很近。
宋銜崢扯了個謊,絲毫沒注意到柳昭盈緊皺的眉頭。
陳辭何時與這二人如此熟絡了?
秦升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眼珠一轉,轉頭朝二人說道:
“過來,少跟外人說話,若是說漏了什麼,少不了你們的。”
二人顯然沒那麼怕秦升,嬉皮笑臉地走了過去,腆著臉保證什麼都沒說出去。
東西被亂翻一通,“惡霸”這才作罷,眼皮都不抬地說道:
“以後少帶這種閒雜人等進來。”
語氣高高在上,讓柳昭盈聽得有些不舒服,她強忍著惡心點了點頭,這一遭好歹是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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