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鐵杆假寐,靜等那人前來。
“這是今天的。”
今天的湯藥跟昨日的不一樣,泛著一股辛辣,嗆得她直咳嗽,她接過碗,邊倒邊問:
“你們門主為何一定要找百毒不侵的法子?”
對麵那人也很無奈,日日熬藥不說,作息還顛三倒四的。
“見你可憐,我就和你實話實說吧,自四年前那場比武結束後,門主總是擔心自己哪一天也被人下毒導致武功全失。”
“可並沒有人說過那兩位門主被人下毒了,也並未表明他們失去了武功,嶽門主是如何知道的?”
柳昭盈反問道。
醫師這番話反而印證了柳昭盈心中的猜想。
醫師卻冷笑一聲,說道:
“你是來了這裡為數不多的聰明人,那又能怎麼樣呢,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什麼意思?”
“等榨乾了你的價值,門主不會留你的性命在的。”
那人奪過柳昭盈手中的空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到白天,柳昭盈走出這片黑暗,憑借記憶走到秦升的屋子裡,屋內空無一人,她也不好再現身,隻能坐在屋子裡乾等。
這幾天就沒睡過整覺,實在是太困了,柳昭盈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昭盈,昭盈。”
柳昭盈睡眼惺忪,眼前有些模糊,靠在椅背上,一臉茫然看向宋銜崢。
“我們找到了這個,你看看。”
柳昭盈手裡被塞了一張卷軸,被紅繩捆著,她小心翼翼解開繩結,內容如下:
“比武大會地點已定,五月初九於寧平山舉行,務必提前一個時辰將化春風塗於葉上,確保毒性發揮至極致,屆時,你我二人隻需坐山觀虎鬥,坐享其成。”
秦升在一旁解釋道:“化春風就是那日你們從樹上取到的汁液,那棵樹就叫春風樹。”
“這樹是自然生長的嗎?”
柳昭盈總覺得那樣艱苦的環境,很難有生靈能存活。
果不其然,秦升嚴肅地看著她,說道:
“這便是問題所在。”
“我打聽到了,這樹是嶽峙淵早年特地命人種下的,樹種來源於西域,種樹那人也怪極了,聲音年輕的像個少年,麵容卻蒼老。”
柳昭盈越聽越覺得熟悉,聲音年輕,麵容蒼老。
這不正是給她下毒那人嗎!
宋銜崢此時也反應過來,思路格外清晰,說道:“我去找楊顧明問問,有沒有抓到過這人。”
柳昭盈深吸一口氣,握著卷軸的手緊了又緊,抬手揉著眉心,將卷軸遞給宋銜崢,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說道:
“把這個帶回萬玄門,交給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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