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冼兒說,莊妃以前性格很是爽朗,從不爭寵,也從不為難宮妃。
甚至受寵時,也從沒有自恃身份欺淩下人。
在後宮,她的風評算是很好了!
隻是,為什麼會落得最後那樣一個淒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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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婉柔現在還不是很清楚。
但能肯定的是,皇上對莊妃,有些特別!
「娘娘,您想什麼呢?」
青寧過來喚她,讓她思緒清醒過來,「哦,沒什麼。就是在想關於莊妃娘娘的一些事……」
「對了青寧,回頭你去打聽一下莊妃娘娘的情況,我想多了解一下這個人,畢竟以後同住一個宮,知己知彼,才能免生枝節。」
青寧一口應下,而後道:「娘娘,您不是說要給皇上燉湯嗎?時辰不早了,您是不是該準備起來了?」
張婉柔猛地一拍額頭,「差點忘了這事!」
換了身輕便衣裳,張婉柔又奔著小廚房去了。
晚間時候,蕭炆翊來看她,麵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一進暖房,就見桌上已經擺上了一道藥膳湯。
隻是,這次的湯,與上次的似乎不同,連氣味都不一樣。
他好奇的坐到一旁,翻了翻湯,愣住了:「不是魚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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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婉柔點頭,「不說要給皇上來點新花樣嗎?怎麼還能是一樣的湯?」
蕭炆翊手裡的湯勺「啪嗒」一聲落下。
不敢相信的問道:「所以,你說的新花樣,換換口味……是,指這湯?」
「是啊!」張婉柔再一點頭,一臉清澈的問道:「不然,皇上以為是什麼?」
「沒,沒什麼!」蕭炆翊臉上浮現尷尬,心底莫名生出幾分羞恥感!
她怎麼說話模稜兩可的!叫人誤會!
餘光掃到成方等人,發現那幾個,個個低眉順眼的,看不清具體表情,可他總覺得那幾人在偷笑!
隻是,他們有什麼資格偷笑?難道他們當時沒想偏?
他握拳輕咳,冷冷道:「你們幾個,都退下!今日的湯,沒你們的份!」
成其和三喜眉眼飛揚,迅速應下,退了出去。
成方倒是戀戀不捨的看了那湯一眼,隨後退到外間和暖閣的連接處。
張婉柔不懂他為什麼生氣,隻道:「看來皇上今日心情不好!那太巧了!今日臣妾做的,是菊花決明子羹!平肝清熱,可治肝陽上亢頭痛,最適合今日的皇上了!」
蕭炆翊有些氣,卻也不好多說,隻悶悶地喝了半碗湯羹,鬱悶的坐到一邊去了。
張婉柔有些奇怪。
「皇上來的時候,也沒這麼鬱鬱寡歡啊,這喝個湯羹的工夫,怎麼就歡喜不起來了呢?」
「是臣妾這湯羹不好喝?」
蕭炆翊氣極生笑,惡狠狠地瞪她:「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挑釁朕?」
張婉柔更加一頭霧水了,「天地良心!臣妾真的不懂皇上為什麼生氣!難道,皇上氣的是臣妾?還有,這『挑釁』一詞,從何說起?」
那清澈卻又茫然的眼神,再次戳中蕭炆翊的內心的某一處柔軟之地。
他滾了滾喉結,伸手一拉,便將那單薄嬌嫩的身子,直接帶進懷中。
下巴扣住她鎖骨處,氣息變得粗重起來。
他低低開口,聲音沉厚又充滿蠱惑力:「看來,朕今晚也得給你來點新花樣,讓你長長見識了!」
張婉柔一聽,臉上頓時變得羞紅無比!
所以,他把她的話,聽成了這個?!!
難怪在禦花園的時候,說她輕浮!
她掙了掙,卻被他越抱越緊。
她不甘的解釋:「皇上!臣妾白日的話,可沒這個意思!」
蕭炆翊感受著身體變化,聲音越發蠱惑動人:「但朕,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他就要抱著張婉柔上榻,張婉柔卻十分靈活的從他身上跳開,躲了兩步。
蕭炆翊不解的看她,眼底還帶上了幾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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