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驚怒的模樣,朝著她無奈地笑了:
“母親,別擔心,我外麵沒有女人,更沒有誰想要進國公府的門。我有些累了,讓我歇會兒。”
待定國公夫人走後,顧昭草草用了午膳,躺在床上,隻覺身心俱疲。
她曾在他懷中短暫停留,旋即又離他而去。
他才剛剛得到,就已失去。
曾經,他以為她是深愛另外一個男人,甚至願意為他付出所有,故而陷入絕望和痛苦。
但如今他已知曉,另外一個男人明明不是他的夫君,所以她並不是因為章敬言才拒絕他,那麼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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