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不予環顧一圈:“怎麼,我說錯了?康大人?我說錯了?”
康睿立即抓住另一壺酒,陰沉的盯著嚴不予,他說話太難聽了!
嚴不予指指自己的頭:“來,這裡往這砸!”沒辦法,在底層混的時間太長,忘了委婉是什麼!
康睿手指緊緊攥著壺身,克製著自己不要動怒,麵前是鎮國公,他已經和殷濁鬨的很僵,字存公公那裡他現在完全搭不上,絕對不能得罪鎮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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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不予見他不動,冷笑一聲:“孬種!”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壺,瞬間砸在他腦子上:“看到就令人作嘔的玩意!”
康睿捂著額頭,被壓的狼狽的蹲坐在地:“你——”
“你什麼,叫爺爺!天天去找郡主,做出一副深情不悔的樣子騙上京城的婦人有意思嗎!都快把你吹成好男人的典範了,其實你奸淫長嫂、撫養親子,架空郡主的嫡子,一樣壞事沒少乾啊,你深情在哪了?讓我看看,你深情在哪了,哦,舉人老爺是你兒子,兒子,嘖嘖,這名聲不好不好——”說著端起桌子上一盤菜,再次砸在康睿頭上:“臟了菜。”
康睿起身。
嚴不予一腳將他踢翻:“什麼東西,也配娶安國郡主,還有臉在這裡嚼舌根,再讓我聽到一句,碾碎你的舌頭你信不信!”嚴不予說完踢開凳子,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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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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