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貞的手令。
可她也知道這不容易。
趙玄貞多年軍中摸爬滾打,不是什麼輕浮隨意的性子……即便她能進入他書房,卻始終都在他視線之中。
蘇晚棠試了幾次,即便是定王趙承的書房,她都能潛入……可這是因為趙承書房裡除了附庸風雅的東西外並沒什麼機密要務,他現在就是個閒散王爺,守衛也沒那樣嚴格。
可趙玄貞的書房卻不一樣……最要緊的是,他現在每日宿在書房!
蘇晚棠有把握製服趙玄貞,卻沒把握在不驚動外邊暗衛的情況下製服趙玄貞,所以她一直尋不到機會。
再加上近幾日趙玄貞好像對她的態度冷淡了不少,她就更不好再輕舉妄動。
可即便如此,蘇晚棠也並沒有心急去上趕著找趙玄貞……反而刻意避著他,一連數日兩人都沒有碰過麵。
甚至,她非但沒去主動找趙玄貞,還“偷偷”溜出定王府,帶著小桃去永興坊找徐瑾年買畫了。
趙玄貞也並非真的忘了蘇晚棠這號人……隻是他刻意不讓自己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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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覺得一個來替他與世子妃生孩子的玩意兒有什麼好讓他牽腸掛肚的,即便是一時縱欲貪歡,可隻要他願意,便能頃刻間將她棄如敝履。
至於夜間輾轉難眠,也不過是身體難耐罷了……軍中摸爬滾打,他不至於連這點欲望都無法忍耐。
就如這般,他一連數日沒去見那庶女,不也一切安然!
平安總覺得自家世子這幾日好像一直壓著什麼火氣,整個人陰沉沉的十分嚇人,也是因此,他很猶豫,究竟要不要將蘇二小姐又溜出門的事情告訴世子。
可想到世子上次交代過,平安還是欲哭無淚鼓起勇氣敲門進了書房。
趙玄貞啪得將文書摔到桌上:“又有什麼事?不是說除非要事不得打擾!”
平安滿心苦澀忙道:“是、是蘇二小姐偷偷溜出王府了,小的想問問世子,要不要人跟著照應一二。”
趙玄貞麵色驟然變得陰沉。
下一瞬,他站起來徑直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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