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了青雲寮宿舍的第二天早上,咲夜和淡島一起,準時參加了Scepter 4的早訓。
特務隊的其他人一起到達道場的時候就看到,淡島和咲夜已經換好衣服在等著他們了。幾個人規規矩矩地向淡島問好,然後又跟咲夜打了個招呼:“早啊七瀨。”
“各位前輩早,”咲夜朝他們鞠躬問好,“今天開始我會加入早訓的隊伍,請各位前輩多多指教。”
日高擺了擺手:“不敢不敢,我覺得我們指教不了你。”
道明寺興衝衝地說道:“七瀨,今天跟我交手吧?我準備好了!”
咲夜歪了下頭:“嘛,可以是可以,但是——”她扭頭看向了淡島,對方微微頷首,麵色冷淡語氣沉穩地說道,“早訓是以提高自我水平為主要目的,同時告誡你們不可以鬆懈,交手可以,點到為止,知道了嗎?”
道明寺和咲夜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是!”
日常的早訓結束之後,所有人都驅散了身上原本還殘留的懶散勁兒,衝了個澡之後更是變得神清氣爽起來,除了道明寺。
勾著道明寺的肩膀往食堂走,布施笑嘻嘻地說道:“被後輩教做人了啊,道明寺,哈哈哈!”
“你閉嘴啦!”道明寺是個很天然的人,上一秒還在沮喪,下一秒被布施這麼一刺激,他又振奮起來。隻見他握緊了雙拳信誓旦旦地說道,“下次我一定可以打敗你的,七瀨!”
“說什麼打敗我……前輩我們不是同伴嗎?”咲夜滿頭黑線地問道,“為什麼非要打敗我不可?”
“你別在意,”弁財微微一笑,道,“道明寺就是這樣的性格,他跟我和秋山也這麼說過,你習慣之後就不會覺得有什麼了。”
秋山忍著笑說道:“你看,副長不也反應很冷淡嗎?大家都習慣了。”
淡島走在最前麵,咲夜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之後小聲說道:“為什麼我覺得副長隻是懶得搭理他?”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哈哈哈——”
“對了七瀨,”落在後麵的日高小跑了幾步追上了咲夜,“你不是來的時候問我們佩刀的事情嗎?那你有沒有想好要給你的佩刀起什麼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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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五島也來了興致,“室長應該會給你舉辦賜劍儀式,到時候會賜給你佩刀,你要給刀起名字的。”
咲夜麵露震驚:“還要給自己的佩刀起名字嗎?賜劍儀式室長倒是跟我說過了,但是沒說什麼時候。”
榎本推了推眼鏡,麵色無奈地說道:“是啊,起名字這種事對我這個起名廢來說是完全超綱的題目,所以我的佩刀跟我是同一個名字。”
五島悠悠地說道:“我的刀跟我家小貓是一樣的名字。”
咲夜眼睛一亮:“五島前輩居然有貓!”又是一個會讓相澤老師嫉妒的存在呢。她伸手點著下巴,“給佩刀起名字啊……”是叫三日月宗近呢,還是燭台切光忠呢?
“賜劍儀式今天就會給你舉辦了,”走在前麵的淡島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去注視著咲夜的雙眸,“昨天檢驗過了你的體術,我彙報給了室長,本來應該昨天就舉辦,隻是室長有事外出,所以推到了今天。”她微微一笑,語氣也柔和了不少,“提前祝賀你加入特務隊,正式成為特務隊的一員了,七瀨。”
“誒——”咲夜有些呆滯,“所以,我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在編人員嗎?”
“你的重點啊喂——”日高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準確的說,好像確實是這樣,你都還沒有得到室長的力量……”
“室長的力量……那是什麼?”咲夜狐疑地問道。
加茂拍了拍咲夜的肩膀:“等到賜劍儀式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哦,好,”咲夜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嗎?之前弁財前輩和日高前輩告訴我不用焚香沐浴,那我要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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