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矛盾感讓她幾乎崩潰。
她追求一生的科學理性,在此刻被砸得粉碎。
“廢物!都是廢物!”
她突然暴躁地一腳踢向旁邊一個價值連城的精密儀器,那儀器瞬間爆成一團電火花。
她得不到她想要的奧秘,隻得到了一個結果。
一個她無法理解、無法複現的結果。
這對一個頂尖科學家來說,是最大的羞辱和失敗。
“哼!”
蘇瑤氣急敗壞地冷哼一聲,再也懶得看陳君一眼,迅速穿好科研袍,一把收回所有還能用的儀器,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靜錮之間,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她需要立刻回去,嘗試從另一個角度——那孕育中的胚胎,去尋找答案。
門外,正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柳如煙看到蘇瑤臉色鐵青、風風火火地衝出來,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喲,蘇大院士,這是研究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道理了?臉臭得像被踩了尾巴的星獒。”
蘇瑤根本沒理她,化作一道數據流,瞬間消失不見。
“切,神經病。”
柳如煙撇撇嘴,整理了一下自己火紅的戰甲,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靜錮之間。
門一關上,柳如煙那潑辣爽利的氣質就充滿了整個空間。
“喂!還活著沒?沒死就吱一聲!”
她嗓門洪亮,帶著一股豪爽或者說粗魯,走到陳君身邊,用穿著戰靴的腳尖輕輕碰了碰他。
陳君艱難地睜開眼,看到的是柳如煙那張帶著不耐煩、卻又生機勃勃的臉。
“媽的,璿璣那個冰坨子肯定又是跟完成任務一樣,屁意思沒有。”
柳如煙叉著腰,打量著陳君的狀態,眉頭緊鎖,
“操,看著真慘,跟被抽乾了的老樹皮似的。蘇瑤這孫子,真他媽不當人!”
她嘴裡罵罵咧咧,動作卻意外地沒那麼粗暴。
她彎下腰,伸手探了探陳君的脈搏,輸入一絲極其溫和的能量探查了一下,隨即罵得更凶了:
“操!本源虛成這樣了?蘇瑤那王八蛋走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啊!”
她雖然性子急,脾氣爆,但常年征戰,見多了生死,反而對生命有一種直接的尊重。
陳君這狀態,讓她覺得有點棘手。
“喂,小子,聽好了!”
柳如煙蹲下來,看著陳君的眼睛,語氣直接得近乎粗暴,
“老娘知道你不情願,老娘他媽也不想來這破地方搞這檔子事,跟配種似的!但沒辦法,誰讓你小子這麼邪門呢?”
她開始解除自己那身煞氣十足的戰甲,動作乾脆利落,戰甲下的身軀並非纖細柔弱,而是線條流暢有力,充滿了爆發感,古銅色的皮膚上甚至還帶著無數淡淡的舊傷疤,訴說著沙場崢嶸。
“老娘在血刃星砍帝國雜碎的時候,可沒想過有一天會來乾這個!”
她一邊脫一邊抱怨,但眼神裡並沒有厭惡,反而有一種“既然攤上了那就趕緊搞定”的務實,
“你放心,老娘不像璿璣那冰疙瘩,也不像蘇瑤那瘋婆子,老娘痛快得很!很快你就能休息!”
她靠近陳君,手掌溫熱而粗糙,帶著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繭子……
(……為規避和諧,此處省略百萬字,不可描述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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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觸碰直接而充滿力量感,更像是一種……嗯……疏通經絡?
“嘖,你這身子骨也太脆了。”
柳如煙嘀咕著,動作有點笨拙和豪邁,像是在做戰地急救前的準備工作。
“媽的,這都什麼事兒!”
她還不忘抱怨,
“趕緊的!老娘還等著回去帶兵呢!那邊戰線吃緊,沒時間在這兒磨磨唧唧!”
不知道是不是係統的時間到了。
那冰冷的法則波動再次降臨。
【係統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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