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最後一絲希望。
蒼藍星海,星海駐軍總部。
這裡駐紮著蒼藍星海最強的戰力——
三百位星王級最巔峰!
三萬位星王級巔峰!
數百萬名星王級初等到高等!
以及數以億億計的星空級將士!
此刻,三百位星王級最巔峰的統帥,正圍坐在作戰大廳中。
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諸位。”
開口的是一位白發老者,蒼藍星海聯軍總司令——林嘯天。
星王級最巔峰!
活了一千二百億億年,參加過七十三萬場文明戰爭,從無敗績。
但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戰意。
隻有絕望。
“我們的探子傳回消息了。”他的聲音沙啞:
“蟲族在這一百七十萬座星海部署的兵力——”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
“星王級巔峰以上戰士,約三萬億億。”
“星王級高等戰士,約三億京。”
“星王級中等戰士,約三兆京。”
“星王級初等戰士,約三京京。”
“星空級及以下——”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已經沒必要了。
三萬億億星王級巔峰戰士!
這是什麼概念?
“總司令。”
一位年輕的星王級巔峰站起身,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就算打不過,也要打!”
“讓蟲族知道,我人族,不是待宰的羔羊!”
林嘯天看著他。
看著他眼中那純粹的、屬於年輕人的憤怒和勇氣。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那時他也這樣,相信隻要敢打敢拚,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後來他活了一千二百億億年,打了七十三萬場文明戰爭。
他學會了——
有些仗,不是靠勇氣就能打贏的。
“孩子。”林嘯天輕聲說:
“你看到蟲族那些星王級巔峰戰士了嗎?”
年輕的將領點頭。
“你知道它們是怎麼來的嗎?”
年輕的將領搖頭。
“是那十七位母皇孕育的。”
林嘯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講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那些母皇,每一個都卡在星王級最巔峰數千億億年。”
“每年,每尊母皇可以孕育一隻低她一個小境界的戰士。”
“數千億億年——”
他頓了頓:
“十七位母皇加起來,就是萬億億以上的星王級巔峰戰士。”
“再加上更低境界的——”
“萬億億的萬億億倍!”
“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年輕的將領沉默了。
他知道。
他當然知道。
這意味著,他們麵對的,不是一個敵人。
是一座由星王級巔峰戰士組成的——
鋼鐵城牆!
“但我們可以刺殺母皇!”
另一位將領站起身,聲音急促:
“蟲族的破綻,就是母皇!”
“母皇一死,所有她孕育的子嗣,都會瞬間死亡!”
“隻要我們能殺死那十七位母皇,這無數蟲族戰士,就會全部化為烏有!”
林嘯天看向他。
那眼神,讓那位將領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你以為我們沒想過?”林嘯天輕聲說:
“我已經派出了十七支刺殺小隊。”
“每一支小隊,都由十位星王級最巔峰組成。”
“他們出發已經半個時辰了。”
他頓了頓:
“半個時辰,沒有任何消息傳回。”
作戰大廳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個不可能的消息。
等一個奇跡。
等——
有人打破了沉默。
那是一位負責情報的將領,他的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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