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蟲族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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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長河的儘頭，虛無蔓延。
陳道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右手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伸向前方，五指張開，試圖抓住什麼。
可是……
前方什麼都沒有……
隻有幾縷淡淡的金色光芒，正在消散。
那是……
李妙一留在這世間的最後痕跡。
“妙一……”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岩石。
沒有人回應。
六千萬億億年。
他從一個懵懂少年，被老師武祖收入門下。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站在老師身後。
穿著一身月白長裙，清冷如月下寒泉。
“這是你師姐，李妙一。”老師說。
她隻是微微頷首，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那時候他以為，她看不起自己。
後來才知道，她隻是不善表達。
他第一次看見她對他笑，是五千萬億億年前。
那是在一次閉關結束後，他的修為終於追上了她。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不錯。”
就兩個字。
可那兩個字，他記了五千萬億億年。
之後無數歲月，他們一起修煉，一起戰鬥，一起守護。
她清冷如月，他溫潤如玉。
她鋒芒畢露，他內斂深沉。
他們是最佳搭檔，是人族最強的兩柄劍。
但他們從未說破。
因為人族太弱了。
弱到需要他們拚儘全力，才能在這弱肉強食的宇宙中，護住那三億兩千萬座星海。
弱到他們不敢兒女情長，不敢有片刻鬆懈。
在宇宙億族中，人族……
真的太弱了！
“等人族強大了，我們再……”
她曾這樣說過。
他沒問“再什麼”。
因為都知道。
那是他們藏在心底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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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沒有“等”了。
沒有“再”了。
什麼都沒有了。
……
陳道玄緩緩收回手。
那幾縷金色的光芒，從他指縫間滑落，徹底消散在虛無中。
他低下頭。
肩膀開始顫抖。
不是恐懼。
是……
後悔！
滔天的後悔！！！
“為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為什麼參悟出因果歸墟的，不是我……”
“為什麼施展秘法的，不是我……”
“為什麼……”
他的聲音哽住了。
六千萬億億年。
他們一起修煉，一起參悟羅前輩的指點，一起在混沌宇宙海苦修。
她比他更努力，更拚命，更不要命。
他以為，她隻是想變得更強，想更好地守護人族。
現在他才明白——
她是在替他承擔風險。
她是在替他擋在前麵。
她是在……
用她的命，換他的命。
“妙一……”
陳道玄跪倒在虛無中。
這位人族無數年來唯二的先天帝體，這位人族的至強者……
此刻跪在虛無中，淚流滿麵。
“妙一……”
“對不起……”
“對不起……”
……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間。
也許是一萬年。
陳道玄緩緩站起身。
。痕淚有沒經已，上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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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隻
！冷冰
。華月的冷清種那一妙李是不，冷冰種那
！寂死的結凝冰寒古萬是
！無虛的出透淵深幽九是
……是
！！！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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