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寵”的——
徹底否定!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的朝拜聲,在大殿中回蕩。
武則天端坐禦座,俯瞰著腳下跪伏的群臣。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些曾經對她頤指氣使的權貴。
那些曾經把她當作玩物、當作棋子、當作可隨意處置的“玩物”的人——
此刻,全部跪在她腳下。
全部低著頭,不敢仰視。
全部高呼著“萬歲”,聲音中滿是敬畏。
武則天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冷豔、霸氣、睥睨天下。
她做到了。
她從一個才人,一步一步,爬到了這個位置。
她從一個被送進宮的少女,一步一步,成為了這天下唯一的主人。
她沒有靠爭寵。
沒有靠男人的寵愛。
沒有靠任何人的施舍。
她靠的是自己。
靠的是智慧,是手段,是狠辣,是——
不擇手段!
從感業寺歸來後,她步步為營,鏟除異己,培養親信,掌控朝堂。
她鬥倒了王皇後,鬥倒了蕭淑妃,鬥倒了長孫無忌,鬥倒了褚遂良。
她把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一個一個,踩在腳下。
她把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權貴,一個一個,送進墳墓。
從十四歲入宮,到六十七歲登基。
整整五十三年。
五十三年,她從一個小小才人,變成了中國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
獨一無二!
武則天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陽光從殿門灑進來,照在她的龍袍上,金光璀璨。
她看著那些跪伏的群臣,看著那些低垂的頭顱,看著那些顫抖的肩膀——
眼中,閃過一絲傲然。
“朕,”她開口,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不是靠男人的寵愛,走到今天的。”
“朕靠的是自己。”
“靠的是智慧,是手段,是狠辣,是不擇手段。”
“朕走過的每一步,都是鮮血鋪就。”
“朕爬上的每一級台階,都是屍骨堆成。”
“朕——”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
“不靠男人!”
那是她,對自己一生的總結。
那是她,對“女人要靠男人”這句話的——
終極否定!
……
武則天睜開眼睛。
眼前,依舊是那杯涼透的茶。
依舊是那扇窗,那片星空,那座莊園。
依舊是那個讓她糾結了一夜的問題——
要不要接受陳君的“健康保障”?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些記憶,太清晰了。
清晰得就像昨天才發生一樣。
她記得自己在大明宮裡,看著那些爭寵的秀女,心中滿是不屑。
她記得自己在感業寺裡,對著佛像發誓,絕不做男人的玩物。
她記得自己在含元殿上,對群臣說——
“朕不靠男人”!
那是她用了一生,證明的真理。
那是她用五十三年,換來的尊嚴。
那是她穿越前,最後的執念。
可現在——
這個執念,正在被挑戰。
被那個躺在安樂椅上的男人挑戰。
被那個慵懶、隨意、看起來像個凡人的男人挑戰。
被那個能讓女人“健康保障”後,生命本質躍升五百萬倍的男人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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