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做過這種事。”
“從未和任何男人,如此親近。”
陳君聽完,沉默了一息。
然後——
“所以呢?”他問,語氣隨意:
“你後悔了?”
武則天搖頭:
“不後悔。”
陳君挑眉:“哦?”
武則天轉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燃燒著火焰:
“我來的路上,一直在想——”
“如果我做了這件事,我還是不是我自己?”
“如果我靠男人變強,我還是不是武祖?”
“如果我接受你的‘保障’,我還是不是武則天?”
陳君看著她,沒有說話。
武則天繼續說:
“可後來我想通了。”
“你說的對。”
“真正的強者,不是不依靠任何人。”
“而是依靠了任何人之後,依然是自己。”
她的目光,變得堅定:
“所以,我來了。”
“不是為了變強。”
“不是為了不被淘汰。”
“是為了——”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
“證明給你看,也證明給我自己看——”
“保障之後的我,依然是武則天!”
“依然是那個從才人爬到女皇的武則天!”
“依然是那個守護人族兩億紀元的武祖!”
“依然是那個——不靠任何男人,隻靠自己的女人!”
陳君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敬意。
這個女人——
是真的強。
不是實力的強。
是內心的強。
是那種,哪怕世界崩塌,也能站直了活著的強。
陳君微微一笑:
“好。”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
“保障之後的你,還是不是你自己。”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武則天的手,微微一顫。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
太久太久,沒有被人握過了。
久到她自己都快忘了,被人握住是什麼感覺。
陳君感受到她的顫抖,輕聲說:
“放鬆。”
“就當是一場修行。”
武則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陳君的手,輕輕一帶。
兩人,倒在床上。
燈光,依舊柔和。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在地上鋪成一片銀白。
臥室裡,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陳君側躺著,看著身旁的武則天。
她的長發散開,鋪在枕上,如墨色的瀑布。
她的麵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那雙平日裡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此刻微微閉著,睫毛輕輕顫動。
陳君輕聲說:
“緊張?”
武則天沒有睜眼,聲音很輕:
“有點。”
陳君笑了:
“你可是女皇,是武祖。”
“緊張什麼?”
武則天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此刻沒有火焰,隻有一絲罕見的——
柔軟。
“女皇也是人。”她說:
“武祖也是人。”
“是人,就會緊張。”
陳君沉默了。
是啊,女皇也是人。
武祖也是人。
再強的人,也有柔軟的一麵。
再強的人,也需要被溫柔對待。
陳君伸手,輕輕拂過她的發絲:
“那就別想太多。”
“就當是——”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一場兩億紀元的修行總結。”
武則天愣了一下。
然後——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實。
“兩億紀元的修行總結?”她說:
“你這比喻,還挺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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