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的聲音，微微顫抖：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夜噬族族長說不出話。
他隻是跪在那裡，渾身顫抖。
武則天一字一頓：
“因為人族，從不會真正屈服。”
“你可以殺死我們的身體。”
“你可以洗腦我們的思想。”
“你可以把我們當成食物，當成螻蟻，當成最低等的生物——”
“但隻要還有一個活著，人族就還在。”
“隻要還有一個活著——”
“總有一天，會有人站起來。”
“會有人變得更強。”
“會有人——”
她低頭看著夜噬族族長，目光平靜如水：
“把你們欠的，全部討回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嗡——！！！”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她麵前！
裂縫中，湧出無數道身影！
老人！
孩子！
男人！
女人！
孕婦！
嬰兒！
密密麻麻！
無窮無儘！
那是她來夜噬族首都星一路上，救下的人族！
那些原本要被當成祭品的人！
那些原本要在“大噬節”被吃掉的人！
那些原本——
笑著等死的人！
他們站在虛空中，茫然地看著四周。
看著那座黑色的星球。
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夜噬族。
看著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那個救了他們的人！
“這……這是哪裡？”
“那些……那些是夜噬族？他們怎麼跪下了？”
武則天看著她救下來的，一臉茫然的眾人。
意念一動，人族常識直接出現在無數人族腦海。
“原來這才是真相！”
“那個大人……是那個救我們的大人！”
“大人！大人！我們得救了！”
“嗚嗚嗚——原來我不是上天堂，我是要死了——！”
……
哭聲，喊聲，歡呼聲，在虛空中回蕩。
那些被洗腦了無數代的人族，在這一刻，終於開始——
覺醒！
武則天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然後——
她轉身，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夜噬族。
看向那座由人骨堆砌的高台。
看向那些還在冒著熱氣的烤架。
看向那些——
被當成食物的人族屍體。
“你們問我是誰？”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平靜，清冷，如同審判：
“我叫武則天。”
“人族——的武祖！”
“今天，我來討債了。”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
“轟——！！！”
那座由人骨堆砌的高台，瞬間崩塌！
無數骨頭散落一地，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那些骨頭——
有人族的腿骨，有人族的臂骨，有人族的頭骨！
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廣場！
那是多少人的骨頭？
沒有人知道。
也沒有人在意。
但在這一刻——
它們重見天日了！
“你們用人族的骨頭，建高台。”
“用人族的油脂，點燈籠。”
“用人族的屍體，擺宴席。”
武則天看著那些夜噬族，聲音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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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年了，你們吃了多少人？”
她頓了頓：
“你們自己，怕是也數不清了吧？”
夜噬族族長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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