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微泛紅。
“好。”他說，聲音沙啞：
“我帶去。”
“一定讓他們，好好活著。”
“剩下的疆域交給我，我一定讓他們明白，他們生來從來不是食物！”
武則天點頭，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
然後——
她轉身，騰空而起。
向星空深處飛去。
向那些還在被奴役的人族飛去。
向她的“遠征”飛去。
月白色長裙，在星空中飄蕩。
鮮血染紅的衣角，在星光下格外刺眼。
可她的背影，卻堅定得像一座山。
一座可以庇護無數人族的——
神山！
李世民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
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小。
越來越遠。
最後——
消失在星空中。
他站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程咬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陛下，她……走了。”
李世民點頭：“嗯。”
程咬金走到他身邊，看著武則天消失的方向：
“陛下，您……不難過嗎？”
李世民沉默了一息。
然後——
“難過什麼？”他問。
程咬金撓了撓頭：
“就是……她……她跟了別人……”
“您找了她兩億紀元……”
“結果……”
他說不下去了。
李世民回頭，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如水。
可那平靜中，卻帶著一絲程咬金從未見過的光芒：
“咬金，你錯了。”
程咬金愣住了：“什麼？”
李世民看向武則天消失的方向，一字一頓：
“我找了她兩億紀元，不是要她跟我。”
“隻是想確認——她還活著。”
“現在，她活著。”
“活得很好。”
“比我好。”
“這就夠了。”
程咬金沉默了。
他看著陛下，看著這個自己跟了兩億紀元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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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眼中那平靜的光芒。
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敬佩。
有心疼。
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
釋然！
“陛下，”他輕聲說：
“您……真的變了。”
李世民微微一笑：
“變了嗎？”
“也許吧。”
“兩億紀元，誰能不變？”
他轉身，看向另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陳君所在的方向。
九州宇宙村，昆侖星，陳氏莊園。
那裡——
有一個男人。
一個讓武則天懷上先天道體的男人。
一個讓羅峰都看不透的男人。
一個——
他必須去見一麵的男人！
“走吧，咱們去解救剩下的疆域，救完後……”李世民頓了頓：
“去見見那個陳君。”
“看看他到底——”
“是什麼樣的人。”
他騰空而起，程咬金跟在後麵。
兩道身影，劃破星空……
一個月後，陳君莊園。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陳君依舊躺在安樂椅上，喝著茶，曬著太陽。
那慵懶的姿態，隨意的神情——
就像一個普通的、悠閒的、無所事事的……凡人。
可此刻，整個莊園，都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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