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級。
可他們，卻圈養了整整三千萬座星係的人族。
三千萬座星係！
無數星球！
無數人族！
為什麼？
因為靈須族背後，站著更強大的種族。
因為他們，是那個種族的“供應商”。
定期上貢“優質兩腳羊”，換取庇護。
此刻，靈須星最大的“牧場”裡。
無數人族，正在被“篩選”。
一排排鐵籠，整齊排列。
每個鐵籠裡，都擠滿了人。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
密密麻麻，不可計數。
他們眼神空洞，神情麻木。
就像——
真的牲口一樣。
鐵籠前，幾個靈須族正在挑選。
他們長得像放大版的鬆鼠，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翹起。
可那雙眼睛裡，卻滿是貪婪。
“這批不錯，肉質應該很嫩。”一個靈須族指著鐵籠裡的孩子：
“尤其是這些小的，送去給上麵的大人，肯定能換不少資源。”
另一個靈須族點頭：
“對，這些孩子養了五年，正是最嫩的時候。”
“殺了，醃製，風乾——”
“能賣個好價錢。”
他們的對話，毫不避諱。
就像在討論豬肉牛肉一樣。
鐵籠裡，那些孩子聽著這些話。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
隻有——
期待！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
“大人！大人！選我！選我！”
“我肉嫩！我好吃！”
“我想上天堂！我想見爸爸媽媽！”
靈須族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急什麼？一個個來。”
“今天，你們都能上天堂。”
小男孩笑了，笑得天真無邪：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旁邊，一個老人默默低下頭。
他活了很久，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麵。
他知道，這些孩子，是真的相信——
被吃，是上天堂。
是榮耀。
是福氣。
因為他們從生下來，就被這樣教導。
一代又一代。
一批又一批。
從未改變。
老人的眼眶，微微泛紅。
可他不敢哭。
因為哭，會被認為“不虔誠”。
會被提前“送上天”。
就在這時——
“嗡——！！！”
一道光芒，從天而降！
所有人，同時抬頭！
然後——
他們的瞳孔，驟然收縮！
因為天空中，出現了一道身影！
沾滿血跡的月白色長裙！
長發如瀑！
麵容清冷如霜！
正是武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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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麼站在虛空中，俯瞰著下方。
俯瞰著那座巨大的“牧場”。
俯瞰著那些密密麻麻的鐵籠。
俯瞰著那些——
等著被吃的“兩腳羊”！
靈須族的守衛們，愣了一秒。
然後——
“敵襲——！！！”
尖叫聲，響徹整個星球！
無數靈須族，從四麵八方湧來！
星王級！
星空級！
星河級！
……
甚至恒星級！
密密麻麻！
鋪天蓋地！
可武則天，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群螞蟻。
“你……你是誰？！”
一個靈須族星王級長老衝上來，聲音顫抖：
“這裡是靈須族的領地！你——你——啊——！！！”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武則天輕輕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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