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億年！
三萬五千億年！
七紀元！
兩億紀元！
這些數字，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藍星人類文明史還長無數倍！
可他們——
還活著！
還坐在這裡！
張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那咱們九州一脈，有多少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
大殿裡，瞬間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那些穿越者，同時看向他。
目光，複雜得讓他心慌！
炎逍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問題，我當初也問過。”
張偉看著他：“然後呢？”
炎逍沉默了一息。
然後——
“本來有一百二十七個。”他說：
“現在——”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
“隻剩四十六個了。”
張偉的瞳孔，驟然收縮！
四十六個？！
一百二十七個，隻剩四十六個？！
“原來……穿越者，不一定是主角……”
“原來……穿越者，也會死……”
“怎麼……怎麼死的？”他的聲音，在顫抖。
炎逍看著他，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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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蟲族入侵。”
“宇宙霸主出現，九州一脈一次死了一半多……”
“張偉，你聽好了。”
“穿越者，不是主角。”
“穿越者，也會死。”
“穿越者，沒有複活的機會。”
張偉愣住了：
“沒有複活的機會？什麼意思？”
炎逍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從宇宙霸主屠殺，到宇宙意誌降臨。
從宇宙霸主被抹殺，到所有被屠殺的人族複活。
從那些人族從時間長河中被撈出來，到——
九州一脈的穿越者，一個都沒活！
“為什麼？”張偉問，聲音顫抖：
“為什麼其他人能複活，我們不能？”
炎逍看著他，一字一頓：
“因為我們的真靈，不是這個宇宙的。”
“宇宙意誌，隻能複活這個宇宙誕生的生靈。”
“我們是從藍星來的。”
“我們的真靈，不歸它管。”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永遠消失。”
“從‘存在’變成‘從未存在’。”
“從‘因果’變成‘無因無果’。”
“連時間長河裡的痕跡，都會徹底消失。”
“就像——”
他頓了頓：
“從來沒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張偉的身體，在顫抖！
他看著眼前這些人，看著他們眼中的複雜——
他終於明白，那是什麼情緒了！
那是——
知道自己是“無法複活”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那是——
隨時準備赴死的覺悟！
“你們……”張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你們不怕死嗎？”
那些人，看著他。
然後——
笑了。
那笑容，苦澀，卻又釋然。
墨子淵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怕有什麼用？”
“我們是從藍星來的。”
“我們是穿越者。”
“我們突破沒有瓶頸。”
“這是我們的優勢。”
“可優勢，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們的代價就是——”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沒有第二次機會。”
“沒有複活。”
“沒有再來一次。”
“所以——”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我們必須變強。”
“強到不會死。”
“強到可以守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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