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神與存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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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萊家族的豪華莊園，謝德捧著昂貴的白蘭地，說著過去的事——「美德」信徒們曾經擁有過的輝光，回不去的榮耀。
最後，他放下酒杯，捂住臉，逃避著說出小隊解散後的事。
曾經滿身榮譽的戰士，後來雙手沾滿貪婪的血汗。
“你年輕與現在行的善事，值得每個人稱頌。但你中間乾的這些惡事，有一百顆腦袋都夠砍！”蘇牧起身準備離開。
“我……知道。”謝德低下頭。
“我本該死的。”
“但是我沒有自殺的勇氣。”
“理應審判罪惡的帝國律法，不僅恕我無罪，反倒令我勳榮加身。我時而覺得慶幸、得意，時而覺得可悲、可笑。”
“像我們這樣的人，唯一罪惡便是在持續貪婪中，觸怒更高位的存在。滿門被滅後，自有帝國降罪的判罰文書。”
謝德的身上充滿矛盾。
良心與過去譴責他的罪惡，懦弱與貪婪又驅使他不斷向前。
謝德為自己預設的，最理想的結局。便是死於七神正義的天罰。
因為那樣他便能知道，這個世界擁有正義。
他看向蘇牧。
“你想讓我殺了你？”蘇牧問。
“我……”
謝德搖搖頭，“我不知道。”
“那就再好好想一想。”
蘇牧望向遙遠的東方，籠罩在海洋上的陰霾，那裡掀起一場恐怖的暴風雨。
是「相諧」與「惑詭」的信徒。
“你的時間不多了！卻不是我要殺你，而是一場席卷世界的神戰，一位前所未有的暴君，即將登上王座。”
“很有可能從安東行省開始。”
“如果為過去感到榮耀，為後來感到恥辱。那就好好行善，履行英雄的職責，保護好你領地的百姓。”
“如果隻是隨口一說……”
蘇牧指著桌上的白蘭地，“每天晚上閉眼前，記得喝光杯中美酒，明天未必還能醒來。”
不等謝德回複。
他已消失在溫萊莊園。
驚天的消息迅速席卷整個安東行省，溫萊莊園中豎起的天使神像，遭到天使本尊的親手抹除！
豎起神像，不代表你與天使有關。
一旦消失，則必然證明無關！
安東行省頓時躁動起來，一個英雄魂師家族跌倒，能夠短時間喂飽一整個行省的高層魂師家族。
“爺爺。”
“我們該怎麼辦？”
溫萊家族的所有子嗣，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謝德提出了他的想法。
不等外人來殺，家族內部頓時炸了鍋，雖是七嘴八舌，卻有一個核心意思：金閃閃的金幣分給窮人？
糟踐了！
再說了，就算分了，他們能提溫萊家族擋在？
說不定，第一個踏破莊園的，就是這些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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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怎麼辦？”謝德問。
溫萊家族再次爭吵起來。
……
蘇牧撤走莊園裡的天使神像，根據謝德提供的線索，開始新一輪的調查。
但時間過去太久，早已物是人非。
“卡律普索帝國的魂師，在邊境與圖濤菲諾帝國魂師，發生了一些摩擦。惑詭教會派出了一位強大的傳說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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