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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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趕到光矢墜落海域時，除了碎裂的冰山、沉沒的帆船，還有一群不知死活、想拉他入海的亡魂外，沒有找到潘蒂婭的痕跡。
“難道是這些水鬼亡魂？”
黑龍、白蛇將整片海域倒轉過來，叫亡魂冥河在天上飛，找到了十幾位溺亡的船員，依舊不見潘蒂婭的蹤跡。
好消息，大概沒淹死。
壞消息，很有可能落入「凱撒」，或者惑詭教會手中。
結合之前，「凱撒」試圖更改暴君登神的第一因來看，蘇牧將懷疑的矛頭對準「惑詭」永恒，巡視幾圈後匆匆趕回聖堂。
海洋雙永恒的神戰已經結束。
這種匆忙發起的神戰，很難造成一位永恒的隕落，除非是群毆。
更多是起到拖延時間，吸引敵方注意力的效果。
但隨著歡舞與天弓，一同出現在戰場，目光聚焦於他們身上。
望著自家永恒的審視，歡舞仿佛靈魂正在撕裂，急忙解釋：“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位自稱「相諧」永恒朋友的天外惡魔……”
“天外永恒。”天弓予以糾正。
這一路上他越想越覺得不對，立場逐漸向蘇牧靠攏。
“……”
歡舞斜眼看著他，繼續說：“我們對齊了一下信息，發現大家都處於黑箱狀態。我們認為的，「相諧」與「煌晝」締約，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天弓補充說：“我這裡的消息，來自「豐饒」永恒的聖徒，說「秘夜」與「惑詭」締約，準備吞並「相諧」。”
“並給了我一個光矢位置，覆滅聚集的深海女妖一族！”
歡舞接著說：“但是那裡沒有所謂的女妖聚集，那個位置其實是「秘夜」聖徒口中暴君的遠航帆船，我們準備帶走的絮潘小姐。”
“！！！”
「虞」死死盯著天弓，嚇得他冷汗直流。
“……”
「惑詭」更是一陣沉默，自己的聖徒與「煌晝」的聖徒一唱一和，內容與「相諧」剛才說的幾乎相同。
如果是真的。
那「秘夜」永恒這一手，就是把七神上上下下全都涮了一遍！
“絮潘小姐如何？”祂開口問。
“暫不清楚。”歡舞說，“伊鉑斯先生，那位天外永恒，已經追到事發海域，並讓我們回來阻止這場神戰。”
“沒有禱告？”「惑詭」問。
“抱歉，吾神。暫時沒有。”
歡舞看向天弓，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史詩的光矢墜落，有幾人能夠逃出生天？
戰場頓時陷入死寂。
「惑詭」完全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麼，掀起一場神戰，最後什麼卻都沒有得到。
“等哀歌的消息吧。”
“與其在這坐等，不如去問問「終夜」永恒！”「虞」適時開口。
看破「凱撒」圖謀，黎明利空儘出，隻剩利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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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詭」沉默不語，祂並不想去。
不是因為麵子問題，而是覺得這樣的行為沒有任何意義。
祂與「相諧」終有一位永恒隕落，暴君的事隻是一個契機。
「虞」卻不這樣認為。
隨著黎明侵入死兆，她在時間線的使命，早就從殺上至高之位，變成阻止「凱撒」，將死兆時間線導向原初。
“我說過……”
「虞」抬手，屏蔽周圍。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現在已經無需做這個世界的神。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將「相諧」的權柄讓渡給你。”
“嗯？”「惑詭」麵不改色，“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的手段，我在數萬年前，就已經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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