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你便無需擔心外麵那些大妖。當然,未來我也有需要你豁出性命的時刻,不過那種時候,往往我已經把自己的性命全部壓上去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
謝玄衣語速很慢,一字一頓。
他一直注視著敖嬰。
風沙中,紅衣女子死死咬著牙關,拽著衣袖,低下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卻是始終拉不下連麵道歉。
「……知道了。」
敖嬰聲音很小,小得幾乎不可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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