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清完了。”
旁邊的人沒有接話。
因為稍微懂行的人已經注意到了一件事。
秦嶽的殺傷效率確實恐怖。四十分鐘裡他擊殺的蟲獸數量，比泡菜國整支軍隊十幾個小時的戰果還多。
但戰線沒有推進。
從他跳下來的位置到現在，他所在的區域幾乎沒有往前移動過。
他在殺，但裂縫也在吐。他前麵砍倒一片，後麵就湧上來一片。
兩邊的速度恰好卡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崔尚勳靠在工事殘牆後麵，右臂綁著簡易的止血帶，目光一直追著秦嶽的身影。
他看出來了。
秦嶽的戰鬥力毋庸置疑，赤獄的輸出也確實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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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一個人。
一個人的攻擊覆蓋麵再大，也隻能覆蓋有限的區域。
蟲群從裂縫裡湧出來是全方位的，而秦嶽隻能守住正麵和兩翼各一小段。
其餘的蟲獸繞開他，繼續往防線方向推。
大漢國帶來的士兵擋住了一部分，但他們人數不多，隻能維持住防線不被突破，做不到反推。
平衡。
暫時的平衡。
崔尚勳閉了一下眼睛。
他太清楚這種“平衡”意味著什麼了。
秦嶽是人。
人需要消耗靈力，需要消耗體力，需要喘息。
可蟲獸不需要。
裂縫裡的災獸是源源不斷的，沒有疲倦，沒有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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