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封閉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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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順著他的視線，往遠處看了一眼。
封印的方向仍舊安安靜靜。
夜風從那邊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
婉兒沉默了兩秒，忽然輕聲問道：“領主大人，您還在想那件事？”
周雲沒有否認。
“嗯。”
“還是不對勁？”
周雲看著遠處，停了一會兒才開口。
“不隻是白頭山，也不隻是封印。”他的聲音很平，“是這幾條線放在一起之後，太順了。”
婉兒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她最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真正上了戰場的人，從來不會把“太順”當成好事。順得不合理，本身就是一種預警。
周雲收回目光。
“但該做的還是要做。”
“是。”婉兒點頭，“越是這樣，越不能把時間浪費在猶豫上。”
周雲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去叫文姬吧。”
……
十分鐘後。
傳送台上的光紋一圈圈亮起，淡白色的光把半座院子都映得通透。
文姬已經換上了外出的長衣，袖口收得很利落。
她懷裡抱著一隻暗紋木匣，裡麵放著星引樣品、艾莉和婉兒整理出來的兩份配方，還有一份單獨封好的記錄紙，寫著周雲那三條建議。
艾莉站在旁邊，臉色還有些疲憊。
“完整版的劑量和注意事項都寫在第一份裡。”她輕聲道，“降格版還隻是初步替換思路，很多地方需要繼續實測。我把最容易失敗的幾個點也標出來了。”
文姬點頭。
“我記住了。”
艾莉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如果國家那邊要先做封閉測試，別一下子給太多人。完整版星引的藥性很足，最好先從五個人以內開始。”
“好。”
火須站在旁邊，沒說什麼，隻是在文姬準備合上木匣的時候，忽然伸手，把匣蓋重新掀開一道縫，又低頭檢查了一遍裡麵那幾個固定樣品的小卡槽。
確認沒有鬆動之後，他才把匣子推回去。
“路上別磕著。”他說。
文姬眼底掠過一抹笑，點了點頭。
“知道了。”
周雲走到傳送台前，抬手，光柱徹底成形。
他看向文姬。
“到了那邊，按原話轉達。”
文姬認真應道：“一字不改。”
周雲“嗯”了一聲。
“如果他們要問，這件事為什麼不是我來拍板，你就告訴他們……”
他停了一下。
“因為這本來就不該由我一個人來定。”
文姬望著他，輕輕點頭。
“我明白。”
下一秒，光柱落下。
兩人的身影同時被吞沒。
……
大漢國，統戰部地下接待區。
光芒落地的時候，值守警衛的手幾乎是本能般按向了腰側。
直到看清來人，他們才猛地站直身體。
“周雲大領主！”
周雲隻是抬了下手。
“文姬留下，按原話上去轉達。”
“是！”
值守軍官立刻上前一步。
他本來想說柯部長和梅處長還在樓上，需不需要立刻請下來。結果一抬頭，就看見周雲已經把目光落到了文姬懷裡的木匣上。
“東西送到就行。”周雲說，“我不上去了。”
文姬轉頭看他。
周雲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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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今天已經進冷卻了，我回不去領地，正好去前線轉一圈。”
他頓了一下。
“白頭山那邊我還是不太放心。裂縫雖然關了，但我想看看殘留監測點會不會有別的異動。”
值守軍官下意識站得更直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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