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守東也跟著抬起頭。
海倫那邊則很輕地眯了一下眼。
誰都沒聽懂他這句“兩天”後麵具體接的是什麼。
周雲卻沒有立刻解釋。
他隻是把那隻重新扣好的金屬匣拎了起來，聲音依舊不高。
“大西洋這邊，這兩天別再賭人。”
“探測邏輯先按新規則改。”
“給我兩天。”
聯控中心裡靜了兩秒。
然後，向北一先開口。
“兩天後呢？”
周雲看著屏幕裡那幾雙同時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停了半息。
然後才平靜地說：
“兩天後。”
“我把路修出來。”
……
聯控中心裡，安靜了兩秒。
還是海倫先開口。
“什麼路？”
周雲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看向柯守東。
“幫我把白頭山、西北、東北北段和大西洋的殘留曲線一起調上來。”
柯守東怔了半息。
下一秒，已經抬手把四組數據同時拉到了主屏上。
主屏一分為四。
大西洋那條，最亮，最冷，也最深。
白頭山和西北兩條則像兩道被壓住的舊傷口，偶爾起一點回響，但整體都已經低了下去。
隻有東北北段那條，乍一看最不起眼。
細。
弱。
卻沒有斷。
它像一根埋在林海底下的針。
一直安靜。
也一直醒著。
向北一在屏幕那頭看了一眼，目光微微定住。
“東北？”
“嗯。”
周雲看著那四條曲線，聲音不高。
“不是隻有我們在試它。”
“它也在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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