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知道這聽上去像什麼嗎？”
“像是在自己製造戰爭。”
周雲這次總算轉頭看了他一眼。
“白頭山的時候。”
“門不是我們開的？”
灰發將軍一怔。
周雲的聲音依舊很穩。
“那次證明的從來不隻是‘門會開’。”
“還證明了，人類的行動，本來就能碰到那條線。”
“以前不主動碰，是因為不知道，也扛不住。”
“現在不是了。”
“現在，我們已經有資格挑一條自己控得住的門，先開在自己手裡。”
這句話落下來，聯控中心裡那股原本一直悶著的氣，像是終於換了個方向。
不是再討論要不要繼續摸。
也不是繼續爭該不該等。
而是第一次，真正開始討論：
怎麼打。
向北一問得很直接。
“怎麼開？”
周雲的視線重新落回東北北段。
“不開大口。”
“先開窄口。”
“先找最薄的那一段，做定向共振，把封存裂口撬開一道可控口。”
“把節奏壓在我們自己手裡。”
“第一波出來多少，什麼時候出來，從哪一條線撞出來，都得先由我們定。”
柯守東已經順著他的思路飛快往下補。
“外圍封控半徑先擴到一百二十公裡。”
“戰區分三層。”
“最外層做民用清退和無人區封鎖。”
“中層做火力和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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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裡層留開口區、壓製區和收口區。”
他一邊說，一邊把幾道不同顏色的圈直接套到了地圖上。
這一下，很多原本還懸著的東西終於有了形。
不是熱血上頭地去捅門。
是國家機器先把場子搭好。
再去開。
海倫盯著那幾道圈，看了兩秒。
“大西洋這邊呢？”
“繼續盯。”
周雲回答得很乾脆。
“邏輯照改。”
“真人下潛繼續壓著。”
“但重心，不再隻放在那裡。”
“大西洋是主響應體。”
“太深，也太重。”
“第一刀先拿東北。”
“把門開在陸地上，更穩。”
這句話，連海倫都沒法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大西洋再重要，也太深了。
太遠。
太冷。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主動攻堅，放在海底，本來就是最差的選擇。
而東北不一樣。
地在腳下。
封控在己方。
軍方、職業者、直播、後勤、轉播，所有東西都能最快壓到位。
更重要的是，那不是大西洋的翻版。
不會把兩條主線寫成一個味道。
向北一沉默了幾秒。
再開口時，已經不是試探。
是拍板。
“目標，東北三號封存口。”
“時限？”
“四十八小時。”
周雲看著屏幕上的東北地圖。
“四十八小時內，完成封控、搭場、校波、開口。”
“這次不等它自己來。”
“我們先去敲門。”
這時候，顧川終於開口了。
他盯著自己的分屏，嗓子有點發緊。
“新職業者……也上？”
周雲回頭看向他。
“上。”
“這次就是要讓他們上。”
聯控中心裡有幾道視線同時轉了過去。
有人本能想說太快了。
可話到了嘴邊，又卡住了。
因為誰都知道，新職業者不是擺在台麵上當樣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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