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一版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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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不夠，不在嘴上。
十分鐘後，聯控中心主屏被重新切成兩層。
上層是公開戰區部署窗口。
四十八小時。
戰區封閉、監測加密、轉播線路接入、校波柱鋪設、開口區外層火力與醫療後送全部落位。
下層是內部職業者窗口。
七天。
第一作戰隊能進場。
第二作戰隊接訓練。
第三作戰隊完成預篩。
兩條時間線並排亮著，中間沒有畫等號。
柯守東盯著主屏看了幾秒，抬手把公開通告調出來。
“四十八小時口徑不改。”
梅處長也看向他。
柯守東的聲音很穩：“那是部署窗口，不是固定開口時間。”
“七天是內部戰鬥力窗口。”
“公開場子照搭。”
“職業者體係，按七天搶。”
這句話一落，幾個剛才還在低聲核對時序的參謀都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這兩條線有多複雜。
而是這一刻，他們終於意識到，大漢國要做的事不是把原計劃往後拖。
是把原本隻有一次主動開啟的戰役，拆成了更大的盤。
開門給全世界看。
練兵在全世界看不見的地方跑。
門什麼時候開，開到什麼程度，第一支職業者隊伍什麼時候真正入場，全部握在自己手裡。
向北一在線路另一端看著那兩條時間線。
“就按這個執行。”
沒有多餘解釋。
命令落下去，聯控中心裡所有聲音立刻重新響起。
鍵盤聲。
通訊接入聲。
文件簽發聲。
還有訓練場裡，第一作戰隊重新列隊的腳步聲。
……
淩晨三點二十六分。
西北臨時駐地。
那名胸口還纏著繃帶的老兵已經穿好外套，坐在床邊係鞋帶。
軍醫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封閉轉運單。
“傷口沒長好。”
老兵低頭把鞋帶拉緊。
“能走。”
軍醫皺眉：“我問的是能不能轉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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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動作停了一下。
窗外的風卷著沙粒打在玻璃上，細細碎碎地響。
他抬頭看向軍醫。
“名單上有我。”
軍醫沉默了半秒。
“有。”
老兵點點頭，拿起床頭的帽子。
“那就先去。”
軍醫還想說話，他已經把帽簷壓正。
“我等這張名單，比等傷口好得快。”
門口沒人笑。
一個值夜的年輕兵站在走廊另一頭，聽見這句話，眼眶忽然有點紅。
他沒說話，隻抬手給老兵敬了個禮。
……
南線後方。
通訊營的值夜女兵把最後一組戰場回傳交出去時，內部屏上跳出了她的編號。
紅色密級框。
封閉轉運。
職業者第二作戰隊候選。
她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兩秒，第一反應卻不是站起來。
而是回頭看向副機位。
“三號鏈路交給你。”
旁邊戰友還沒反應過來。
她已經把耳機摘下，放在桌麵上。
“高頻噪聲別用舊濾波。”
“東北那邊最近會貼得很細，低幅回點不要直接歸雜波。”
戰友張了張嘴。
“你這就走？”
女兵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單。
“封閉轉運。”
她聲音壓得很低。
“晚一分鐘，後麵就少一分鐘訓練。”
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己才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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