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如果常年積攢怨恨、無從發泄，到某一日爆發時，勢不可擋。
但反之，如果不讓他們積攢足夠多的怨氣，沒有足夠恨意做推動力，不說瓦解他們的“氣”，最起碼也不讓他們占到便宜。
就好像在夢裡，她被裴二夫人打了，父親為她主持公道，裴二夫人被罰，而裴今酌就狠狠記恨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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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年恨意，足可以讓一名少年為母崛起，成為那個腹黑笑麵虎左丞相！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毀掉這十年恨意，讓裴今酌無“恨”可用！
這些，還是她從書鋪掌櫃推薦的書裡看到的摘句，果然書中自有黃金屋。
蘇明妝眼神越發堅定，一字一句道，“嬤嬤，我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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