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山另一手拍了拍胸脯。
兩人的手,還是緊握著沒鬆開。
「嫂嫂平時很凶吧,薑山大哥你手上都有指甲印子。」溫柔細軟的話音中,帶著一絲絲心疼:「這兩天薑山大哥你忙空了,悄悄來一趟,別被人發現,我還藏著一壺酒,還有些塗抹傷疤的藥膏。」
「哎,好!好!」薑山喜不勝收。
這等好事兒,可終於輪到他了!
女菩薩啊!
陳仙仙掙開手,輕推他胸膛。
薑山出門。
陳仙仙關上門之後,小臉頓變得通紅,眼中嫵媚被一股濃濃的厭惡取代。
她先進廚房,打水,用力地搓洗自己的手。
接著用水洗掉嘴角那一顆痣。
再回到臥室裡,她手在陳纖纖嘴角輕擦,粉被擦掉,薄薄的痣露出。
「姐姐,你說,這村裡怎麼就那麼多不安分的男人?」
「等他來了,你可要好好地超度他!」
陳仙仙的麵貌都浮現上了幾分猙獰!
……
幾乎與此同時,另外一個院子門前,羅酆正敲開門。
「例行搜查。」他和院門內側的男人沉聲說。
尤江點點頭,將羅酆讓進院內。
羅酆先徑直走向柴房。
推開柴屋的門,滿滿當當的柴火,還有許多鬆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煙燻味。
「你喜歡燒鬆葉,味道不會很衝嗎?」
羅酆沒回頭,問尤江。
他是青壯隊的領隊,搜查的事情鍾誌成和何簋囑託下來,怎麼劃分區域,就是他說了算。
趙姝、馮驥、尤江、嚴厲、神婆何簋的家,都在一個限定範圍內,值得被懷疑,因此他來搜查這個區域。
趙姝和馮驥都查過了,既沒有顧伊人,也沒有別的問題。
尤江,是第三家人。
尤江咳嗽兩聲,走到近前,說:「平時我喜歡吃燻肉。會在山腳下點兒籠子陷阱,捉了野兔山雞就煙燻起來,有時候,碰巧能捉到野豬,吃不完的肉,不醃製,也沒法存放太久。」
「這樣。」羅酆點點頭。
他離開柴房,繼續去其它屋子搜找,正常的房間都查了一個遍。
「我家是村裡僅有幾個沒有地室的院子。」尤江站在院子中央,陽光照射在他臉上,他嘴角有幾分無意識的抽搐,像是麵部在痙攣。
「嗯,我知道。」羅酆話音未頓,說:「你家沒有問題,我去其它地方搜查了。」
隨後,羅酆邁著大步,從尤江家走了出去,朝著下一家人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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