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娘謝七姑娘說過話,那地方距離水閣還有一定距離,想來那麼一點時間,她們是來不及往返偷東西的。”
謝秀林眼睛通紅,淚水都止不住,感激的看向鄭世子。
謝秀雲臉色發白,轉身就是一耳光扇在了杏兒的臉上:“賤婢!是你偷的東西對不對?!你栽贓七姑娘,還想栽贓我!我對你不薄,無非是上回你摔了杯子我罵了你幾句,你便記恨在心,想要做這場算計報複我,還敢偷東西!”
杏兒被扇的摔在地上,又驚又怕,卻不敢反駁,隻能一個勁兒的磕頭:“是奴婢錯了,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婉若心裡冷笑,這謝秀雲反應倒是快,三兩句話就推到丫鬟身上,可這強行挽尊,做給人看,誰又真的會信呢?
謝秀珠嗤笑:“這年頭偷東西倒是簡單,自己偷了回頭賴在丫鬟頭上,反正丫鬟的命都捏在你手裡,也不敢反駁。”
“你!”謝秀雲惱怒的瞪著她。
江雪君出來打圓場:“罷了罷了,隻是兩顆珠子罷了,我原本也不想這般興師動眾,都是姐妹,何必呢?”
事實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也都就此作罷,權當看個熱鬨。
婉若扶著謝秀林:“我扶秀林去休息。”
“嗯,秀林妹妹受驚了,快去喝口茶壓壓驚。”江雪君點點頭。
婉若扶著謝秀林走到了湖邊坐下,謝秀林還哭個不停。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收那顆東珠的,杏兒是謝秀雲的人,我不該信的,我怎麼這麼蠢?”
婉若輕拍著她的背:“別哭了,這不是沒事了?”
“婉若姐姐,為何她如此狠毒,我已經夠伏小做低了,為什麼!”
“人本就如此,弱肉強食罷了。”
謝秀林抹了把眼淚,問:“那你怎麼會知道她把那珠子藏在了車裡?”
“我沒收那顆珠子,她們能偷出來已經難得,放回去更難,扔掉卻也可惜,南海東珠畢竟珍稀,三房都是靠著府中月例銀子過活的人,謝秀雲也不會舍得扔的。”
而且,婉若知道她馬車裡有暗格,三房的這輛馬車,婉若也坐過,畢竟三夫人拿她當丫鬟使,有次帶她出去,讓她去挑選上品補藥,她就坐了一次就發現了其中的關竅。
謝秀雲舍不得扔,也不可能藏在身上,出門在外,當然隻有這個暗格是最安全的。
謝秀雲抽噎著道:“我想回家了。”
婉若看一眼這天色,想了想,道:“那你先回,我還想去街市上買些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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