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你覺得是我讓你難堪，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難堪是自找的。”
周可嵐低下頭, 不再像以前一樣蠻不講理, 撒潑打諢，她閉上眼, 低喃：“我知道，但那個時候不懂事……”
“現在就懂事了？”
“……”
周可嵐抿了抿嘴, 被指責的啞口無言。
她現在內心又虛又慌, 隻害怕一件事, 顧聞柯把她的醜聞爆出去, 用來平息網上不斷發酵的事。
雖然就連她都看出來不是明智之舉，但事情如果到了萬不得已, 不得不的地步，周可嵐也不知顧聞柯會不會這麼做。
她覺得會，因為除此之外, 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想到這裡，眼角就紅了, 低下頭輕輕的啜泣, 事情過去那麼久, 這才低下頭顱, 第一次對顧聞柯真摯的說：“對不起, 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在先, 這次我們離婚, 也是我作妖耍小聰明……我最近就總是在後悔，如果我沒有肆意妄為，那大概我們現在不能是最好的夫妻, 但可能也跟大多數普普通通的夫妻一樣，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或許再過幾年，生兒育女，然後——”
相比周可嵐的悔恨，男人就淡定多了。
打斷她的話：“事情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再說以前沒任何意義。我到這裡來找你，不是來聽你悔過的。”
周可嵐還有很多話要說，被顧聞柯這麼冷靜的口味一提醒，才回過神兒。
有句話在腦海裡閃過，倒是很符合兩人目前的境況——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她抿了嘴，被壓抑的無法喘息。
“能不爆出去嗎？就當我求你了……”
顧聞柯幽幽的看著她，冷笑。
“你如果真有誠意，先同我去一趟府前別苑吧。”
周可嵐一愣，眼裡掛著淚水看他，“去那裡做什麼？”
“為上次破咖啡的事情，向馮庭道歉。”
一提向馮庭道歉這事，周可嵐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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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柯可真會羞辱她，如今把她的麵子丟在地上，踩在腳下。
“可以不道——”
“不可以。”顧聞柯說完抿緊唇線。
周可嵐看著顧聞柯的態度，隱忍依舊的淚水再一次滑落，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希望得到男人的同情。
但顧聞柯顯然不為所動。
周可嵐用力抹去淚水，啞然道：“我不喜歡你逼我……真的不喜歡……”
“這就是逼？你以前真是活得太滋潤了。”
兩人僵持許久，周可嵐知道的顧聞柯這次是認真的，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她隻好妥協，“道歉以後呢，你就不會爆出去嗎？”
顧聞柯沉吟許久，在周可嵐的耐心所剩無幾，非常焦躁的時候，才說：“是，不過還是得委屈你一下。”
“……”
顧聞柯走了一天沒有消息，這一天馮庭都無所事事，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插足顧聞柯與周可嵐婚姻這事被網友白的說成黑的，如果網友真人肉到她這裡，個人信息被爆料出去，那就愛誰誰。
人生在世如果凡事都被外人的眼光約束，那實在活得太累。
顧聞柯走後，馮庭沒再去拿手機看網上胡說八道的東西，並不是逃避心理，而是對那些不分青紅皂白，胡言亂語的言論很不屑。
下午秦樂天倒是打了一通電話，這孩子八成也看到了新聞，從照片的輪廓猜測到她，不過這孩子很聰明，馮庭不說他也不提，跟自己聊東聊西，儘說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秦樂天跟趙涼涼還是分手了，從三亞回來就提了分手，沒再繼續糾纏，趙涼涼倒是找過他幾次，秦樂天態度堅決，趙涼涼也隻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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