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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歎息,上前圈住她:“好吧,那我可就等著吃夫人的軟飯了。”
他解放她思想,助長她野心,教會她奪權,本來也不是想讓她成為一株依附他而生的菟絲花。
如果可以,他更願意成為她腳下的墊腳石,助她每一步路都走得穩當,托舉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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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
在池母的催促下,池宴和沈棠寧再次來到普陀寺,此行是為了求子。
兩人成親六載,仍未有一兒半女,池母的心情已經不能用急切來形容。
池宴笑稱:“娘也是沒茬了,在做夢和作弊之間,選擇了做法。”
沈棠寧正處於事業上升期,即便她不說,池宴也不會讓她在這個時候有孕。
不過安撫一下池母還是可以的。
沈棠寧倒是頗有壓力:“咱們這樣瞞著娘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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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好的?”池宴扶著她上台階,看上去比她還坦然,“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別的角色。”
他站直身子,偏頭望過來,眼眸清潤黑亮,褪去曾經少年意氣,多了幾分被歲月曆練的成熟穩重,沉而緩地道:
“阿寧,我不願你為了任何人妥協。”
哪怕是我。
沈棠寧怔了怔,池宴扯了她一把:“走吧。”
他不想給她壓力,讓她自己進去拜,說他去找主持嘮嘮嗑。
沈棠寧從裡麵出來,沒瞧見池宴的身影,倒是被院中的許願樹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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