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
於生一臉認真:「你說的那個『愛麗絲小屋』是不是專門接單壓房價的?」
艾琳:「……啊?」
「就是有人出錢,你們就把自己掛到別人家裡,占著房躺著地,半夜偷著樂白天鎖著門,目的就是把小區房價打下去——性質相當於吊死在物業門口為平抑房價添磚助力……」
艾琳瞪著猩紅的眼睛,愣是過了將近半分鐘才終於跟上於生這神經病一般的思路,搞明白了眼前這個拿著打火機的男人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頓時露出惱怒模樣:「你……你侮辱我可以,你不能侮辱人偶之祖和我的姐妹們!我……我們是一個很厲害的……」
「那你為啥掛在我家裡!」於生直接一瞪眼打斷了畫中少女,「還鎖著個門!啊對,還有之前我做的那個夢,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還有那個欠揍的笑……」
他問了一連串,也是趁著氣頭顯得氣勢洶洶,但問完心裡就又有點虛,他想起了那個雨夜裡的青蛙,總覺得眼前這幅看著一樣邪門的油畫應該也是同樣危險的東西,這個自稱「艾琳」的畫中人偶現在看著好說話,但說不定下一秒就臉色一變暴起發難手起熊落把他斬於畫前……
不過很快他就又甩掉了這份心虛,因為他想起來那個青蛙給他「開開心」之後好像也沒出什麼大事兒,不過就是死了一次而已,眼前這個用打火機就能唬住的畫中人偶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於生現在心很寬,這個世界反正已經如此邪門,而他又經歷了一次開心到死,現在他不想再有那麼多顧慮,他就想搞明白身邊的許多邪門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先從這幅畫開始。
而「艾琳」比他想像的還好說話。
畫中人偶並沒有暴起發難,也沒有掄起懷裡那個毛絨玩具熊砸在於生臉上,麵對氣勢洶洶的一連串質問,她隻是在椅子上縮了縮身體,臉上竟真的有點……愧疚。
「我……我這是個意外情況,我原先不是這樣的,」她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把懷裡的玩具熊勒得變了形,「我是很久以前遇上事故,被封鎖在這幅畫裡,也失去了和其他人偶之間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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