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你打聽個事。去年中秋，慶雲班在靖安侯府唱了三天戲，你可知道？”
夥計接過銀子，眉開眼笑：
“知道知道！那陣子陳班主可風光了，說是侯府三少爺親自點的戲，賞錢給得大方。”
“哦？”陸珩故作好奇，“給了多少？”
“具體數目不清楚，但聽陳班主酒後說，光賞錢就這個數。”夥計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兩，陸珩心裡有數了，賬上記的總開銷是五十兩，若賞錢就三十兩，那戲錢、酒菜、雜項加起來才二十兩？明顯不對。
“還有件事，”陸珩又問，
“那三天，除了慶雲班，可還有別的班子去侯府？”
夥計想了想：“好像還有個雜耍班子，叫什麼百戲門的，也去了一天。不過不是和三少爺一起的，是另外的貴人請的。”
陸珩眼神一凝：“哪位貴人？”
“這我就不清楚了。”夥計搖頭，
“隻聽說是位女眷，出手也闊綽。”
從茶館出來，天色已近午時。
秋月道：“少爺，咱們現在回府嗎？”
“不回。”陸珩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百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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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書房沈知衡看著跪在地上的翠兒，臉色鐵青。
“你再說一遍。”
翠兒抖得像篩糠：“大、大少爺奴婢真的不知道，她說讓奴婢回老家嫁人，別在京城待了”
“她為什麼給你銀子？”
“因為奴婢看見了”翠兒哭著道，
“看見了二小姐和秦公子在花園裡奴婢不敢說”
沈知衡閉上眼，他知道會有這一天，但真聽到時，還是覺得心口發涼。
“趙姨娘知道嗎？”
翠兒點頭：“知道姨娘還讓奴婢別往外說”
沈知衡揮手：“帶下去，看好她。”
下人把翠兒帶走了，沈知衡坐在椅子上，隻覺得渾身無力。
門外傳來腳步聲，趙姨娘端著茶進來：
“衡兒，忙了一上午，喝口茶吧。”
沈知衡看著她，眼神複雜：
“姨娘，知薇最近可有什麼不對勁？”
趙姨娘手一抖，茶盞差點打翻：“沒、沒有啊薇兒最近都在房裡繡花，很安分。”
“是嗎。”沈知衡接過茶，沒喝，
“我聽說，她和秦明軒走得很近。”
“那、那是秦公子來找大小姐的，薇兒隻是碰巧遇上”趙姨娘慌忙解釋
“衡兒，你可別誤會你妹妹，她膽子小，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
“膽子小？”
趙姨娘臉色煞白。
“姨娘，”沈知衡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你跟我說實話。知意那件事，跟知薇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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