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三日後，會怎麼樣。”
“三日後？”
“三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陸珩。”她背對著他，
“如果三日後，我真的身敗名裂”
“不會。”陸珩打斷她，“你不會。”
沈知意轉過身，看著他，陸珩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你不會的，我知道你不會。”
第三天，終於到了。
一大早，王氏就派人來叫沈知意。
“夫人說了，讓少夫人去前廳。”來傳話的婆子語氣不善
“長輩都來了，周禦史也派人來了。”
沈知意聞言嗯了一聲：“知道了。”
她梳好頭，換了身素淨的衣裳，對陸珩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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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裡，人比那天還多，王氏坐在上首，兩邊坐著族中長輩。
周禦史派來的師爺坐在客座，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見沈知意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跪下！”王氏喝道。
沈知意沒跪，她走到廳中，朝眾人福了福身：“母親，各位叔公。”
那師爺開口了：“陸少夫人，在下姓趙，是周禦史府上的師爺，今日奉禦史之命，來送一樣東西。”
他打開盒子拿出一個帕子，正是秦明軒送來的那個，一角繡著海棠，海棠旁邊繡著兩個字明軒，而帕子的另一角，繡著一朵玉蘭，旁邊是兩個字知意。
“陸少夫人可認得此物？”趙師爺問。
沈知意看了一眼：“不認得。”
“不認得？”趙師爺笑了，
“這帕子，是在秦公子書房暗格裡找到的。”
“這分明是互贈的信物！鐵證如山！”
王氏冷笑：“沈知意，你還有什麼話說？這帕子就是鐵證！證明你婚前就與秦明軒私相授受！”
沈知意還沒開口，陸珩卻上前一步。
“趙師爺。”他聲音平靜，
“你說這帕子是我夫人的？”
趙師爺愣了一下：“是……”
“你說這是我夫人繡給秦明軒的？”
“……是。”
陸珩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說不出的嘲諷。
“趙師爺。”他看著趙師爺，一字一句，
“我夫人自幼學的是琴棋書畫、管家理事，她的繡工，我見過確實精致。”
“但正因如此，我才想問趙師爺一句”
“我夫人若真要與秦明軒私相授受，會蠢到在信物上繡自己的名字嗎？還繡得這麼顯眼，生怕別人不知道？”
趙師爺臉色變了：“這也許是情到濃時”
“情到濃時？”
“趙師爺，我夫人與秦明軒曾有婚約，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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