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嗎？”
陸珩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模樣噎住，半晌才低低道：
“行，你想怎樣都行。”
他聲音裡帶著縱容，手卻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沈知意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陸珩低頭看她，將她摟得更緊些，下巴抵著她，
“院試後，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城南有片梅林，冬天開得最好。”他聲音放得很輕
“等第一場雪落的時候，我們去看。”
“好。”
“等落雪了，我們去看。”
陸珩重新拿起筆，卻不再寫策論，而是在紙上畫了幾筆。
沈知意湊過去看，見他畫的是簡簡單單的幾枝梅。
“畫得不錯。”她評價。
“跟劉博士學的。”他在梅枝旁又添了個小小的人影，又添了一個，兩個小人並肩站著，
“他說畫畫能靜心。”
沈知意看著那兩個並肩的小人，嘴角不自覺揚起：
“這個是我？”
“嗯。”陸珩耳根又紅了，卻堅持畫完，
“這個是我。”
他畫得很認真，筆下那兩個小人漸漸清晰
高一些的那個微微側頭，矮一些的那個仰著臉，像是在看梅，又像是在看身側的人。
沈知意伸手，握住他執筆的手。
“陸珩。”
“嗯？”
“我真喜歡你。”她說，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陸珩的手一顫，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墨痕。
他轉過頭看她：“知意”
“我知道。”沈知意笑著截住他的話，
“你比我喜歡你，更喜歡我。”
她說著，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碰，他放下筆，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轉了個圈。
“陸珩！”沈知意猝不及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幾日後，秦府大婚。
沈知意沒去，陸珩也沒去，書房裡，兩人並肩坐著。
陸珩在寫策論，沈知意在旁邊看書，時不時指點他幾句。
“這裡用典太生僻。”沈知意用筆杆點了點某處
陸珩點頭，修改，他寫得專注，沈知意看了一會兒，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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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筆尖一頓，一滴墨滴在了紙上。
他側頭看她，眼神無奈
“別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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