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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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陸琮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林氏在一旁替他斟酒,小聲勸道:“少喝些吧,明日還要去衙門”
“去什麼衙門?”陸琮冷笑
“去了也是看人臉色。還不如在家喝酒!”
他仰頭又灌下一杯,酒順著下巴流了下來。
林氏趕緊拿帕子替他擦,被他一把推開。
“你說”陸琮盯著燭火,眼神有些渙散,
“老七怎麼就中了呢?還第三名……他憑什麼?”
林氏不敢接話。
陸琮卻自顧自說下去:
“從前他看見我,嚇得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現在呢?敢在賬房查賬,敢在父親麵前挺直腰杆他哪來的底氣?”
他突然放下酒杯,眼神變得銳利:
“安國公府那日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女眷休息的院子呢?”
林氏一愣:“不是說,是被人引去的……”
“誰引的?”陸琮猛地站起身,在屋裡踱步,
“秦明軒和沈知薇設計的是沈知意,他們為什麼要引陸珩去?引他去乾什麼?看熱鬨嗎?”
他越想越不對勁,轉身看向林氏:
“那日宴會前我在後院教訓過陸珩,你還記得嗎?”
林氏點頭:“記得。他衝撞了爺,爺罰他在假山後跪了兩個時辰。”
“對。”陸琮眼神越來越亮,
“我當時還說,這種庶子,也配去安國公府的宴會?就該讓他在府裡待著!”
他停頓片刻,聲音壓低:“可後來…我怎麼就讓他去了呢?”
林氏想了想,忽然說:
“那日宴會前,爺不是和幾位公子在酒樓喝酒嗎?回來時心情大好,說要把陸珩帶去看他出醜?”
陸琮臉色一變。
他想起來了。
那日他和幾個朋友在酒樓,酒過三巡,有人說起安國公府的宴會多麼無趣。
他為了顯擺,就說要帶家裡的庶弟去,“讓他開開眼,也讓大家看看,靖安侯府的庶子是什麼德行”。
當時說的是氣話,也是醉話。
可後來陸珩真的去了。
“是我……”陸琮喃喃道,
“是我讓他去的……”
林氏小聲說:
“可就算爺讓他去,他怎麼會去女眷休息的院子?那地方,他一個外男,怎麼進得去?”
陸琮猛地抬頭。
是啊。就算他讓陸珩去宴會,陸珩也該在前院待著,怎麼會跑到後院去?
除非陸珩是故意的。
“他早就想去後院。”陸琮一字一句道,
“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去後院的理由。而我給了他這個理由。”
他越想越心驚:
“那日宴會,去的都是高門貴女。陸珩一個庶子,若能攀上哪個,都能翻身!”
林氏倒吸一口涼氣:“陸珩那日去後院,本就是想攀附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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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陸琮冷笑,
“他一個庶子,憑什麼敢去後院?除非早有打算!”
他坐回椅上,手指在桌上敲著:
“隻是他沒想到,沈知意也在那兒。更沒想到,沈知意被人下了藥,陰差陽錯,他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林氏臉色發白:“若真是這樣,那陸珩也太可怕了。”
“可怕?”陸琮笑了,笑容扭曲,
“不,這是他的把柄。天大的把柄!”
他看向林氏:
“你說,如果沈知意知道,她那日失身給陸珩,不是意外”
林氏顫聲說:“她會恨死陸珩吧?”
“恨?”陸琮眼神陰狠,
“不止恨。她會覺得惡心,覺得被算計了,覺得陸珩從頭到尾都在騙她!”
他站起身,在屋裡興奮地踱步:
“去查!查那日宴會的下人,查陸珩那日的行蹤!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去後院的,是誰給他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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